从星期一到星期四棹歌晚上都要去夜总会工作，所以晚上八棹歌仍旧穿着制服在喧闹的人群中穿梭往来。路过舞池，dj挑了首激狂的音乐，打起闪电般的银灯，棹歌端着空托盘略略驻足侧目观赏舞池里的醉生梦死。

“我――还在上班，在新街，可能过不去了，这儿真的很忙走不开啊。”从浪影到玉家私家车都要开足足四十分钟以上，还得上环城速，压没有公车可以乘，所以她想她可以不用去了。

“我不习惯用这东西，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带着，明天还给你。”棹歌看了看手机，后腰袋，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不去了，那么也没必要一再拒绝唐玉的一番好意，省得真的惹恼了她，也没意思的。

那是另一世界的狂飙，在杂沓而近乎猖狂的音乐中，迷幻的人们显一世界末日般的颓丧，莫名的兴奋，摇摆舞动，错夸张地扭曲肢，借助曲动的韵率表达内心的发望。在灯光不及的黑暗，午夜的魍魉经过漫长的蛰伏开始蠢蠢动，悄然无声地嗜人心空无着的暗，仿佛虚幻的时空，那些变幻尖锐的彩，还有刺痛眸的陆离光华，混合成一梭利箭刺透这些冷漠苍惶的灵魂。

片刻后，腰际突然传来一震动的觉，令棹歌心下一惊，伸手去摸才发现是唐玉的手机在震。她放下托盘，拿来一看，果然是唐玉打来的。接还是不接？棹歌有些犹豫，算了，接吧，不过得去接，这么嘈杂的环境可不是听电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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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离新街不远，可是我

“你呀，真是的，随你随你吧。”唐玉摆摆手，浑不在意地转了教室。

她炫耀这台手机时还曾经说过，她一就看中了这个最新款，一年内不打算再换了，没想到，她喜新厌旧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且，如此随便地就将淘汰下来的东西打赏给看着顺的人，这就是大小的习□。棹歌眯了眯睛，她是不是应该表现一副激涕零的样？

“棹歌吗？”电话里的男声听起来神采飞扬，棹歌几乎可以想像楼亚轩那灿烂的笑容。

“新街啊，那正好，亚轩正好要路过那儿，我让他带你过来，你赶请个假吧，今天你非来不可，不然我们就绝！”唐玉大声地调最后的两个字，棹歌顿时觉又隐隐泛，不去都不行吗？看看上的制服，想想柜里的t恤和仔，这样的场合非让她去什么？

一时间棹歌到有些迷惑，她觉到自己仿佛快要被这震耳聋的噪声淹没，呼变得急促，伴随而来的是眩的不适，手上的托盘险些掉了下去，幸亏那盘是空的。

得到棹歌肯定的答复后，楼亚轩接着：“棹歌，听说你在新街附近，正好顺路带你去唐家，我已经快到金鹰了，你在什么地方？”

不到两分钟电话再次响起，是个陌生的号码，应该是楼亚轩吧？

棹歌拿着电话躲后面更衣室的角落，这儿还清静些，不大听得见前面喧闹的声音，回拨过去，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来，不等她开，电话那的唐玉已经噼哩叭啦地抱怨起我来，“都几了，怎么还不过来？你现在在哪儿？”

有个人在后扶了她一把，棹歌定定神站稳，等那阵昏眩过去，她想一定是因为最近她的确太累了，所以才会力不支的到，等她恢复过来转看过去，想谢那个扶了她一把的好心人，却只看到一个有些熟的背影正朝吧台走去。又是他！是之前帮她解围的那个年轻侍者，他是谁呢？棹歌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之前她只是约略地猜测，但是现在她却有了七成的把握。那人对她仍旧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她当然也不会追上去接近，所以，算了，到时候自然会知，只要知那个年轻人对她没恶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