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错，我听玉说，你是n大极少几个能拿到全额奖学金的学生。”

“多亏了老师们关照。”冲着唐伯昭客气一句，棹歌低喝茶。

“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来当实习生？”唐伯昭端杯慢啜了一。

棹歌目光一闪，轻轻抬，“唐哥哥这是想帮我吗？因为我救了玉？”她的声音平和、定、透着了然，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唐伯昭大为欣赏。

“实习生每年都招，你也完全可以符合条件，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坏，不是吗？”唐伯昭没有正面回答棹歌的话，但是言下却有默认的意思。

棹歌想了想，认真地看着唐伯昭说：“我还只是大一的学生，所以，我能的其实很有限。”

“我也没想过要聘你当副总啊。”唐伯昭呵呵一笑，那笑容让棹歌有些窘然。“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到唐氏大楼找人事经理，实习时间是每个周末和寒暑假，有没有问题，工资方面照公司统一规定支付。”一边说着唐伯昭已经看棹歌有接受这份工作的意向，便拿自己的名片写了几个字之后给了棹歌。

棹歌接过名片，心中隐约有烧灼的觉在激，她的确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上就是圣诞节了，有什么安排吗？”唐伯昭见棹歌收起了自己的名片，满意地笑了笑，棹歌的反应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圣诞节正是最忙的时候，到都缺人，薪也。”棹歌笑笑，这样的时候她是没资格去玩乐的。

唐伯昭皱了皱眉，问：“我们唐氏实习生的工资不算太低，一个月也有一千多，你真的这么缺钱么？”

“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妈一个人带着我打零工渡日，后来她生病，我们跟亲戚还有钱庄借了很多钱，妈妈死了，债没死。”棹歌垂下，声音有些低沉，没有扎起的长发顺如丝地从肩后落到颊边，那完全没有经过染发剂、发素沾染过的纯黑顺直引了唐伯昭的目光，让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迷离，不过只是那短短的一瞬间而已。

“欠了多少？”唐伯昭的问话很平淡，就像是简单的随一问，语气和楼亚轩是完全不同的。

棹歌也很平静地回答了他：“三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唐伯昭又认真地看了看棹歌，立刻到有些疑惑：“借这么多？”

“一多半是利利来的，还好有个朋友帮忙，从银行借了笔钱来还了利贷，所以我现在主要是欠银行的钱。”棹歌抬起，睛正对上唐伯昭略带审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