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纳兰又递过两个袋，一个里面装的是棹歌旧棉鞋，已经洗得净净，烘得泡泡。而另一个袋里则装了一些药盒，纳兰替棹歌扣上衣领上最后的一个扣，“这些药记得时吃，你的烧虽然退了，可是急肺炎不比别的，不好好调理很容易复发，要注意保，知吗？”纳兰一边说着，一边拿袋里的药仔细地对棹歌叮咛每药服用时间和频次。

棹歌闷不吭声，只是默默了，拎起袋就准备走。

纳兰从门后拿一把油纸伞，替她撑开，“我送你回去。”

棹歌了，走纳兰的伞下，可是刚走了两步，棹歌突然像想起什么，又站住脚步对纳兰：“算了，你别跑了，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没关系的，就几分钟的路。”她想起的是上次唐伯昭在她家门外等她的事情，唐家的浑她不想让纳兰搅和去，她现在的生活全是谎言和骗局，她不想让纳兰看到那样的她。

纳兰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了，把伞到棹歌手里，她不想让他送，那他就不送。

*

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冰冷的雪片簌簌落下，地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但因为时间还很早，路上的雪仍旧净整齐，没什么人踩过，新靴踩在雪上嘎吱作响，让棹歌的心情十分舒畅，甚至起了几许玩心，特别走到雪厚踩上两脚，边的笑始终不曾散去。

只是她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顽淘气的模样，皆被纳兰看在了里，收了心里，跟着她一起微笑如许。

棹歌回到家里，她那铁小屋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冰霜，棹歌敲掉挂锁上的冰，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门去。冰冷的小屋，冰冷的空气，冻得她脆弱的肺隐隐作痛。她坐到床边看了看纳兰给她准备的药，一直挂在角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想了想，把那些药一脑全到了床底下，然后抱着充上电的手机躺到了床上，没有药、没有气，她甚至连棉被都只简单地搭了个角，只用了短短半个小时，她的温便再次上升，然后，她便拿起手机，下第一个快捷键。

“我好冷——救我——”

*

当唐伯昭赶到棹歌的小屋里时，棹歌已经烧得全，呼都困难了，他抱着她顾不得雪地路，一路飙到医院。

这次棹歌并没有昏迷很久，到了医院挂上，棹歌就醒过来了。

“唐哥哥……你怎么来了？我怎么会在这儿？”看着坐在她病床边正笨手笨脚削苹果的唐伯昭，棹歌一脸惊讶，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给唐伯昭打过电话，也不记得唐伯昭送她到医院来的事情。

唐伯昭一脸怒地瞪向她，“我再晚去一会儿，你就死了！”

棹歌被他骂得瑟缩了一下，没敢说话。

“昨天你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还关机，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关机吗？”

“我没有，我手机忘在家里了……”棹歌像犯了大错误一样低着乖乖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