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即使听到那个王说纳兰是有心想利用她当什么诱饵，听到他说纳兰卑鄙的用心，她都忍住了难过的心情，没有哭泣，没有悲伤，可是，此刻，当纳兰的手扶上她的腰际，她眶却抑制不住地了。于是，她知，背叛也好，伤害也好，对于她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纳兰在她的边，那个总站在黄的灯影下递给她金桂的男人，她生命中唯一的温，能够一直陪伴在她的边，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

“小姑娘，见过死刑么？”王以一异常温柔的语气询问棹歌，问的话却像严冬的冰剑，刺棹歌心脏的同时冻僵了她的。

王却完全无视他的怒气，仍旧以一诱哄地姿态望着棹歌，“帝国的死刑有二十七，纳兰为东王，地位尊崇，所以，我允许他可以温和地死去，我保证，不会让他觉到一丝一毫的痛苦。你会看到，他就像睡着了一样，只不过……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

“那您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没人肯相信你呢？”

纳兰只是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在你杀了我那么多优秀的孩之后么？”王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变得柔和起来，“他只不过是想让我永远记得他，永远不会忘记他而已，如果我因为这个生气，那么，我怎么有资格对他同样的要求？”说着，棹歌慢慢走到纳兰的边，伸手牵起纳兰有些冰冷的手掌，将他微凉的手掌包裹，压在自己心。

“因为我背叛了帝国吗？”

“这可是你的生死，不算大事么？”

棹歌的面一白，虽然刚才听到王和纳兰的对话已经有了不祥的预，可是听到王如此直接地说要纳兰去死的判决，她的还是不由得晃了晃……

“棹歌，别怕！”纳兰知自己无法阻止王，只能将已经僵在那里微微发抖的棹歌拉怀里抱住，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安抚她，“殿下！用这样的方法吓唬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孩，有损您的威严吧？”纳兰的声音也不自觉得有些颤抖，他觉得自己有生以来从没有这样愤怒过，就算是当年知自己是被帝国以诱拐的方式从亲生父母边抢走，也没有这么愤怒。

“殿下！”纳兰微怒，声音不由得了几分。

“殿下，这件事情有必要说得这么郑重其事么？”纳兰反手握住棹歌的手，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棹歌的腰。

王微笑着摇：“因为你缺乏敬畏，你太过自信，你对自己的能力估了太多，这个世界，即便是我也不敢认为能够完全掌控在手中，而你，却总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

“帝国四王是和其他的孩不同的，你们几个都是我亲手教导，从你们来到我边，至今也有二十多年了，就算你们对我没有情，其实，我对你们还是很有情的，不你相不相信，从过去到现在，我真的没有对你们起过杀心，只是，肯相信我的人并不多。”

“那我就来问问，我们的前任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微偏了很有兴致地看着相拥地两个人，“纳兰，你之所以走到今天，知是为什么吗？”

纳兰眉微皱，他的手习惯地在棹歌上轻轻地拍打，慢慢地将棹歌恐惧的情绪稍稍安抚下来。

“因为你们都太相信那些表面看到的事实，你们总是一厢情愿地相信我要伤害你们，却没有一个人敢正面来询问我，到底你们的前任发生了什么。”王的笑容带上淡淡的哀伤，可惜……纳兰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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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眉微皱，有些不明白王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纳兰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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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吧，算我多事，不过，至少我把你带来这里，让你免了后半生的追寻。纳兰，有这样痴情的人儿送你最后一程，你也可以笑九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