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岛上，被关禁闭。”

“他怎么死的？”

纳兰的声音很平静，他已经没兴趣再去研究到底是王杀了他，还是他真的遭遇了天灾，亦或是其他什么，他都没有兴趣再去追究，就像他的家人的去向，王给了他保证，他的家人是平安的，二十多年的分离，哪里还有什么真正的亲情，所以，知平安，就足够了。所以，重新回到东王的位置，得到久违的自由后，他便回到这里，他真正的家，这里有等待他多年的女人，他心底真正的牵挂。

瞬间，棹歌对那位王恨意消失了。

“不知，听说他的别墅被雷击中起了大火，他没逃来。”

“没有，他也没杀其他人，这几年里，我见到了很多人，他们都是曾经‘故去’的王侯。”纳兰想起这些就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了些很愚蠢的事情，王确实没有说谎，他的确只看到了表面的事实，那些在档案中已经死亡的年轻王侯们，只不过是在他们需要自由的时候，王还给了他们自由而已。

“因为我曾犯下大罪，所以，被判终监。禁。那个死刑，其实，是专门演给你看的，王希望我的死能够让你彻底放弃对我的执着，他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仁慈的智者。”

“王没杀你？”

“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因为我还有存在的价值。”纳兰抱着棹歌十分耐心地回答着无穷无尽的问题。

说完，纳兰伸手扯下了画布，那是一幅棹歌的肖像画，那是纳兰在见到棹歌后所画的，也是他从学校毕业后所画的唯一一幅人肖像画。而从今往后，他画的肖像画里的模特，也将只有一个，那就是——风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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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就再也说不话，声音被死死堵在咙里，她用尽了力气想说话，心里在拼命地叫喊着，咙里却一声音也发不来。

“你能告诉我这幅画画的是什么吗？”棹歌拉起纳兰的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指着那幅覆盖的白布已经变成灰白的画架。

“我回来了。”纳兰轻轻地说，温压下，轻轻地贴上棹歌哆嗦苍白的，然后，发一声满足地叹息。

“好。”

“之前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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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崔兰若死了，没有可以继任的东王，王不得不启用我重新承担这份责任，但是——作为赎罪，终我一生，不可以再卸下这个责任，那些王侯们可以获得的自由，我永远无法企望了。”纳兰苦笑，他是要终生为了。

“你的睛……”

“崔兰若死了？”棹歌微怔，那个明亮得像光一样的男孩，虽然说话总是恶毒无比，可是那么年轻的一个孩，死了？

“那你……”

“帝国有世界上最好的医疗中心。”

“那为什么你又可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