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静没好气地说。

程朗的笑容似乎有苦涩，“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为了一小事吵架，我一怒之下转就走，你追我的时候膝盖不小心磕在桌脚上起好大一块。”

怎么不记得，那天她伤了脚不能骑车，还是程朗送她回的家。她坐在他的自行车后车架上，羞涩地环他的腰，脸慢慢贴住他的后背，闻着他清怡人的气息。中途程朗还下车买了一支冰淇淋给她乞求原谅，余静把油偷偷抹在他校服上后，什么气都消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踢输了球心情不好，你安我来着。”

怎么不记得，那天余静原本答应了要去给他呐喊助威的，但后来忙于准备第二天的考试把这事忘得一二净，结果程朗心不在焉踢飞了球，没能拿下这场关键的比赛。余静当时对着他有愧疚又有些心虚，许诺今后定不会再缺席有他参加的任何一场球赛，才使得程朗转怒为喜。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初说好要考同一个城市的同一所学校。”

怎么不记得，恋中的少男少女谁愿意分隔两地，受那相思的折磨。余静和程朗甚至规划好了如何度没有家长和老师约束的四年好的大学生活。可惜天不遂人愿，这段看似两情相悦郎才女貌的情早早的夭折了。

“你还记不记得……”

余静打断了他的话，“够了，程朗。你把我带到这里，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程朗艰涩地张了张嘴，没能发声音。

“我不记得如何，记得又能怎么样？我们已过了遇事冲动随心所不负责任的年龄，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已不能改变，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你明不明白？”

第十四章谎言

“我明白。”程朗哑声。

“你明白就好，”余静气，“那我先回家了，麻烦你告诉娉婷一下。”

程朗无奈颔首。

余静定转没有回。不是她狠心，若是对程朗心便是对许嘉驰不公，她不可以让程朗心存幻想，也不能给自己留下退路。

许嘉驰站起活动了下发酸僵的颈，终于忙完了。这还是他结婚以后首次加班，如果不是余静今天去参加同学聚会，他肯定又要把工作带回去的。不知她那边情况如何，需不需接她，许嘉驰想着便拿起手机给余静发了条短信。

余静很快回复：“一会就到家了，你也早回来。”

许嘉驰接到老婆大人的指示，上收拾东西。门时，发现老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就过去打个招呼。门虚掩着，虽然他们彼此很熟识，但于礼貌他还是敲了敲门。

里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半晌传来吕天波的声音，“谁啊？”

“老板，是我。”许嘉驰虽觉着有奇怪，也没放在心上。

“来吧。”

许嘉驰推开门，见吕天波和舒雅面对面而坐，桌上放着本季度的财务报表，笑：“没打扰你们吧。”

“怎么会。”舒雅也笑了，往旁边让了让，“找吕总有事？那你们谈，我回避下。”

“不用不用，我就一句话，说完就走。”

“今天这么晚还没走？”吕天波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