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好人。”

“不必给我发好人卡。”林予情抿一咖啡，两卧蚕弯优雅的弧度，“对于符合我审的人，我向来大方。”

商珩勉收下这段商业互，思索片刻措辞，他最后依然决定开门见山：“为什么帮我？”

林予情微一沉默，忽然问：“你想回到从前的生活吗？”

商珩一愣，面对这句近乎直白的暗示，他思考了很久，缓缓：“从前与现在，各有各的活法，更何况，这恐怕也不是你我想与不想能决定的。”

林予情目光微闪，隔着白的桌布，粉红的蔷薇，凝视他的睛：

“我看过一本书，叫《没有尽的旅者》，里面的男主角穿梭在各个时空，只要他改写那个时空的结局，就永远无法离开，写的很有趣，你可以去看看。”

商珩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林予情说这些，侍者托着餐盘一盘盘上菜，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隔断周围陆续有其他客人座用餐，客人们谈的声音很低，隐没在和缓优的背景乐之中。

“抱歉，接个电话。”林予情晃了晃手机，起走向落地窗外的小台。

商珩隐约看见屏幕上显示着林予情刚杀青的情电影《长情》女主角的名字，声音传来的若有若无：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朋友关系……”

“……这是我个人行为，抱歉，令小，我从来没有跟人捆绑炒cp的意思，当然，你也一样……”

“别哭呀令小，如果我说错话了，我歉，女孩落泪妆容会的……”

商珩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倒真是中央空调人设不崩。

也不知这通电话要多久，他起寻卫生间，路过楼梯过时，险些被慌张的服务员撞倒。

“这位客人，抱歉……您没事吧？”侍者张地望着商珩，衣裙衣摆有一团明显的油渍。

“我没事。”商珩顺着她过来的方向，向侧面的包间随意看了一，这一看，脸瞬间一变——那不是顾凛嘛！

贵宾包间的门没有关牢，从商珩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顾凛神不虞的侧脸，他对面坐着一个材瘦削的青年，着藏青条纹衬衫。

青年背对商珩，看不见样貌，低为对方盛汤时，从领一段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发丝服帖地梳理得整整齐齐，显得温驯又柔顺。

“为什么骗我来期？”

“我想见你。”

顾凛蹙眉一抿：“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