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顾凛面上一片淡定，直视前方，仿佛刚才的幼稚行为只是一个不太丽的意外。

顾凛一时不察，失了节奏，被带地跌跌撞撞，全靠随机应变才不至于洋相：“你怎么不验一下？”

商珩直接忽略掉这句话，踩着节拍带着顾凛旋转起来：“顾总，偶尔尝尝女步的滋味，也有意思的。”

乐曲逐渐由舒缓变得轻快，两人一个旋，顾凛找准机会，错开一步，极其准地踩在商珩脚趾上。

顾凛抿线，一把扣住商珩手腕，不由分说将人带离林予情旁边，挪开足足两三米远，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给面行不行，别忘了你的欠条还没销呢。”

“慢着。”顾凛长臂一伸，正好拦在林予情和商珩两人中间。

商珩笑：“尊老幼，尊老幼。”

商珩诚恳地：“我晚再还给你，你不介意吧？”

顾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又被这厮损了！

两人一愣，又同时踏男步，顾凛登时被结结实实踩了一脚，黑鞋程光瓦亮的鞋背被踩一片灰脚印。

顾凛慢吞吞把手放商珩伸到面前的掌心，嘴角翘起一丝细不可查的弧度。

顾凛瞥了林予情一，睫微垂，只把手直递到商珩面前：“我恰好没有舞伴。”

商珩无语，低看一两人镜面对应般的两只鞋背：“……”

“你跟林予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对你这么情？”

商珩伸手去揽顾凛的腰，没想到同对方同样伸来的手撞在一起。

顾凛：“我教你。”

他站在原地不动，只拿神示意商珩。

商珩嘴角一：“你该往后退。”

乐团演奏的音乐换了一曲极情调的小夜曲，舒缓暧昧的旋律带着甜酒的微醺，周围慢舞的客人们声音低了下去，彼此颈相依窃窃私语。 [page]

商珩：“挤一挤总会有的。”

顾凛那张贵冷

林予情一挑眉，拉着商珩就要走：“正好，我们过去说。”

“当然是朋友。”商珩趁打铁：“我准备投资他即将演的电影，顾总要一起发财吗？”

商珩看着他想邀自己舞又不好意思开的表情，乐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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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细节，想跟您商量一下……”

商珩理直气壮：“我只会男步。”

顾凛正要说你有困难可以找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作为金主哪有上赶着的理？也未免太不矜持，顾凛拿睇着商珩，等着对方主动开。

顾凛不可置信：“我为什么要女步？”

顾凛蹙眉：“你踩我嘛！”

商珩真诚发问：“顾先生，请问您小学毕业了吗？”

商珩无奈一笑，神越发和蔼，像个关孤寡老人的心市民：“可以请顾总赏脸，支舞吗？”

顾凛：“你说呢？”

顾凛有时忍不住怀疑商珩是不是视力不大好，放着自己这么一大块金不来挖，偏偏整日跟书里的纸片人搅在一起。

顾凛自鼻里发一声冷哼：“我可不需要靠他赚钱。你哪儿来的本钱投资电影？”

商珩视线顺着对方的手臂挪到顾凛脸上，眨眨：“顾总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