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的胳膊搭在台的边缘，夜风轻轻撩起他的发丝，他的心里有，因为就算那个时候自己的意识全然模糊了，他还是能回想起顾砺羽念自己名字时候的语气——急躁的、诱哄着以及万般珍惜。

他们陪着宋可斓说了会儿话，顾青川就提醒时候不早了，明天两个孩还要上学。

“那你把顾砺羽送去ktv之后呢？”

顾青川的声音很轻，却又很郑重。

“好了，你别说了。”顾砺羽的手伸过来，捂住了安澜的嘴。

“您也没有错什么。当时如果顾砺羽不咬我，我会死。至于他到底是咬我的后颈，还是咬了我其他的地方本不会有差别，aplus的度不会因为被咬的位置而改变。”

“为了给我提纯信息素，手臂都扎到发青的顾砺羽……”

“小羽，你送安澜回去吧。路上开车慢一。”宋可斓说。

安澜尴尬地笑了笑，心想，顾家大哥到底是谁刚才说顾砺羽没有社的？您这心态不也是没社嘛？

“私心？”

“对不起。我不奢望你的原谅，我只是想你知哪怕我给了小羽机会让你变成omega，他还是执拗地认为……你应该分化成你本来的样。他找到了我，要求我帮他提纯了他血里的信息素，然后通过alpha理委员会派送给你。无论你们以后能不能在一起，我只想你相信，他从来没有错过什么。”

顾青川了一气。

“于是你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说当时……”

“没骗人。从来都不社的顾砺羽同学会为了我去ktv，你说可不可？”安澜问。

顾砺羽没说话，但是耳朵微微泛红。

“他到了ktv之后，行为有奇怪。”顾青川半仰着，回忆着那一天的情况，“他没有去找许星然，而是漫无目的地在ktv里走着。我问他在什么，他只回答我在找人。为alpha的直觉让我确定，他是在定位某个人的味。”

，小羽就说他要去一趟那个ktv。”

安澜的嘴在顾砺羽的掌心里轻轻一抿，对方就像被了一样，立刻把手收了回来，虽然只是垂在那里，但是安澜明显看到他的手握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

“……”顾砺羽看了顾青川一。

其实安澜毫不怀疑顾砺羽可以完整地听到自己和顾青川的所有谈话，但是他现在却在问他们聊什么，这说明顾砺羽没有刻意去听，给了安澜还有顾青川足够的隐私。

“说你可。”安澜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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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不明白顾青川当时第一次见到自己，能有什么私心？

“对啊，我开车送他过去的。因为实在太好奇了啊，从小到大他都不怎么参加社活动的。像是在封闭的ktv房间里拿着话筒唱歌，别说他可能会觉得傻气，就连我都觉得无聊。”

“我的……味吗？”

“你们在说什么呢？”顾砺羽的声音在他们后响起。

安澜愣在那里，所以一切的可能顾青川在那个晚上就料到了？

“能在那么多味扰的ktv里准确找到我的顾砺羽，可不可？”安澜又问。

“对。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着急的样。因为我不知那青竹的味是属于你的，我只以为是某个omega动了情，直到他走到你的隔间门，敲着门念着你的名字。我以为他会永远板着一张脸，但是那天他的表情我永远忘不了。安澜，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真的是很特别的名字。”

顾青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澜接了过去。

“当我误会你是哥omega的时候，小羽对我说你是alpha。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无法真正标记你。我怕他会走他父亲的老路。我一直从事关于eve’sapple的研究，猜想到了如果当时顾砺羽咬了你，他内的aplus会影响你的分化，但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能让你朝着omega分化，这意味着小羽不用经历那永远无法标记偶的不安。”

“骗人。”顾砺羽回答。

“我的这个小堂弟，他虽然并不要，但是也从不求人。但是那天他坐在地上，抱着你，红着睛求我救救你，我就知他回不了了。是我让他咬你的……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