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她的那位朋友有没有孩，我是说，我长的那么像她，有没有可能……”

“没有”唐泽孺没等她说完，就截住她的话“她这一生都不曾有过孩。”他残忍打断她的话，动作却温柔无比。他弯下/，将温柔贴在她的额，“丫，你是爸爸的孩。要知爸爸你。”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五人坐下吃饭。

估计是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唐泽孺心里兴喝了酒，连同唐世慈也被他倒满了海碗。他向来平和，如今却是笑开了眉，可见有多兴。

唐牧荑陪着他们也喝了，其实她是海量，不敢让唐泽孺知，只说自己有，想先回房睡觉。唐泽孺挥挥手，让她去吧。

唐世慈坐在椅上看着她起，心中酸涩，难已经连和我坐在一起吃饭都无法忍受了。

半夜里，屋外又下起了雨，雷声轰隆作响。唐牧荑只觉得今年夏天的雨真多，像怎么也落不尽似得。她坐在电脑桌前，没有开灯的屋内，电脑屏幕照在她脸上，有些吓人。

唐世慈来的时候便被她吓了一：“你在什么？”他走过去见电脑停在桌面上，什么也没有，“外面在打雷，把电脑关了吧。”唐牧荑“哦”了一声，伸手就在钮上。滴的一声，不过几秒就黑了屏。

房间骤间就黑了下来。她态度实在太差，生气的人不应该是他吗？怎么摆起脸来。唐世慈心里成一团，像缠在一团的线分不绪。他疼的抓住她的手臂：“你到底想怎样？”

她没有声，只是不住摇。

唐世慈用手固定住她的脸，却觉得手中一片：“你哭了。”他低下想看她的脸，她却开始挣扎，用的力气恨不得将自己脖扭断。

唐世慈见她这样激动，怕痛她，只好放开手：“怎么哭了？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因为我？”他太过在乎她，一连问了三遍。

唐牧荑却不回答，只是背着他坐着，没有任何动静，从背后看过去，本就看不她在哭。

唐世慈从背后抱住她，可怜又卑微，说：“你饶了我吧，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见她不说话，他的心几乎要碎了：“你就真的这样讨厌我？”他那么伤心，连音都变得沙哑：“那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什么都依我。就因为我是你的弟弟。”

唐世慈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是一片，了却怎么都抹不尽。他等不到她的话，像垂死挣扎般将脸埋她的脖里：“我不信你不喜我，是不是因为妈妈。明明是你先亲的我，你忘了吗？我十一岁生日的时候，是你亲我的。”

怀中的人一震，唐世慈笑了声，声音难听得像哭：“你是不是在怪我当时没声。”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我当时的确睡着了，觉有人靠近时就有些醒了。后来觉到你亲我，我兴得要死，没等我坐起吓你一，妈妈就来了，我听见你求她，你那么怕，我几近绝望，难喜我有这么丢人吗？”

唐牧荑觉脖里有的觉，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