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种人，说来听听。”男人摇晃着酒杯，兴趣十足的样子。

“披着人皮的王八。”

“你在骂我禽兽？”男人不赞同摇头，“要真是早把你办了。”

唐牧荑惊奇他的无耻：“我看你平时一副斯文模样都是装的吧，其实就是无赖，骂你王八都便宜你。”

卫息城摸了摸额头，朝她凑过去：“那疤一直退不了，你看看。”

唐牧荑没想到他这么平和，学术精神被他提了起来，摆正思想按住他的额头左看右看。

男人额头光洁，头发茂盛，被砸伤的地方靠近左额角，的确有个浅浅的疤痕，不过不细看看不出来，她用手指摸了摸又按了下。

男人压着嗓子低低地叫：“疼。”

唐牧荑拍他的脑门：“你说瞎话能睁眼嘛。都脱了痂，去年的事了，今年还疼，你当我傻子啊！”

卫息城抬起头来看她，眉目舒长：“你摸摸就不疼了。”

唐牧荑才知道他是在向她撒娇，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卫息城得寸进尺想把头枕下来，被她一把推开，她拍了拍手站起来：“一把年纪的人，也不嫌??没拧！?br/>

唐牧荑站在他身前义正言辞：“我有男朋友。”

男人仰起头看她，眉目如画，眼眸深邃，温柔无比：“你说的是你弟弟。我知道。”

唐牧荑懒得理他，转身朝游雪那边走，虽然那儿人更多，总比待在他身边好。

回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女生和男生已经走了。剩下几个对眼的都中规中矩说要送女生回去。

顾筝也有看对眼的，那男人估摸二十四岁的样子，戴着眼镜，很学究的样子。他也对顾筝抱有好感，说很喜欢她圆圆的样子，很可爱。还问她可以送她回去吗？顾筝有些羞涩低下头，拉着乔琪的手说：“我可以让她陪我和你一起吗？”乔琪有些恨铁不成钢，但还是顾着她不做声站在她旁边。男人笑笑说：“当然可以。”

游雪也有看对眼的，那个高瘦的男生年纪不是很大，一问才二十岁，游雪笑着说：“原来是学弟。”那男生红了脸，低声问她：“可以让我送你回去吗？”游雪被他羞涩的样子吓到，怎么还有这么纯情的孩子，她收敛了下，软着声音装绵羊：“好呀。”

剩下来没看对眼的都打着招呼道别，公寓里一下静了下来。

于舒阳揉着脑袋，沉着嗓子吼：“阿城，再来一杯。”

卫息城推他的脑袋：“都在橱柜里，自己去找，我待会回来。”

“你个没兄弟义气的家伙。”于舒阳大着舌头骂他。

卫息城抓起衣服往外跑，再不快点就追不上她了。

唐牧荑喝得有些多，她太大意，以为自己是海量，忘了那酒度数很高。手机在后袋里震动，她伸手去摸，抽出来时，手软掉在地上。

她蹲下去捡，猛站起来头脑发昏朝后磕去。跌坐在地上，地上有水，底裤都染湿了，电话响了一阵就停了下来。

卫息城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五月的天还是有些凉意，他走近了才发现地上还是湿的。

蹲下去看她的脸，她却敛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他哭笑不得的摸她的脸，“快起来，地上的水脏。”

女孩睁开眼来看他，怔怔望着他，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不会又傻了吧。”他放弃地背转身，朝她喊，“阿荑上来，我背你回去。”

唐牧荑抓着手机的手，松了开来，手机掉了下来，这下真进了水里，黑了屏。

卫息城听见声响回头看她，只见她皱着眉头一副极为不满意的样子，然后就听见她骂：“都怪你。”

卫息城抬起她的脸，见她面色晕红，应该是醉了发起酒疯。

男人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好，都怪我。”说着捡起掉进水里的手机，在身上抹了两把，擦干后递给她。

唐牧荑生气拍开他的手，说：“都已经坏了，你赔。”

“原来你也有这么不讲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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