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吃，你以后不要买了。”

“你以前不是很喜吃甜？”

女孩笑着说：“已经不喜了。”

“……好，那我以后不买。”卫息城打开车门，等她坐去后，才回到驾驶座上。

唐牧荑转着手中的糖人，想了想说：“阿城，你以后还是不要来接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闲着没事，来转转”男人转看她，见她嘴张开，又要说话，他上开接着问她：“今天你跟医生都了些什么。”

唐牧荑被他打思想，回：“没什么，就是和上个星期一样，给我了眠，拿了药。”顿了顿又说，“我告诉她我现在每天能自己睡三四个小时，她说我很。”她好像被受了鼓励的孩，面微微红起来。

卫息城见她一副想要受表扬的样，笑着说：“是的，你很。”

唐牧荑心满意足地闭上睛靠在座位上。

“喂，阿城。”

“你说，我听着呢。”

唐牧荑好久都不声，卫息城以为她不再说话的时候，她说：“阿城，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唐牧荑闭着睛摇着说：“不，你肯定不明白。我……”

卫息城截住她的话：“阿荑，不结果怎样，现在让我陪在你边，好吗？”男人声音低沉，定却又脆弱，带着的恳求。

唐牧荑睁开来看他：“我只是不想你以后后悔。”

男人启开齿笑：“不会。”

卫息城把她送回公寓，唐牧荑给他倒了杯，让他自便，她去放洗澡，等她来的时候，男人还没有走。

“你可真不自觉，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唐牧荑揶揄地笑他。

“我怕你又想不开。”

唐牧荑的笑僵在那，神尴尬地说：“那次我睡着了，了去。我不会那傻事。”

卫息城晚上赶回医院的时候，于舒给了他一拳：“你倒是会遛的，难为我给你站了好几个小时的岗。”

“兄弟不都是用来卖的。”卫息城回了他一拳，上白大褂。

于舒坐在椅上，慢悠悠地燃烟，云烟缭绕里他抬起问他：“我说，你还在和她搅合？”

卫息城扣着扣的手不停顿笑了笑：“是啊。”

“她现在神好没？那次真是吓到我了。”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心。

卫息城转过脸来看了他一。

于舒讪讪地说：“你别瞪我，她那次的确吓人。谁想的到啊？”

“阿城，你已经三十岁了，还要等她，你不累吗？”

“我等她比我先累。”卫息城扶着桌坐下，目光幽地浮动，“她总会累，等她撑不下去，就能看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