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扯，“最后警告你一次，收起你的，没用。”

“手机。”

唐牧荑从间挤话，“在……包里。”

男人松开她，扯下她手腕里的包，翻找手机。手机却刚好响起，两人都心里一动。

男人看着一直在响的手机，突然递给她，“知该怎么。”

唐牧荑接过手机，“喂，阿城。”

“阿荑，我到普外科没找着你，你在哪？”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你在哪？”

唐牧荑看了男人，想背过去接，被他住。

“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阿城，帮我请几天假。”

“不舒服，是不是又……”

“不是，我回家一趟，过几天回来。”

唐牧荑憋住呼，男人看着她的目光让她不过气。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

“我知了，先挂了，阿城。”

男人笑着抢过她的手机，“算你识相。”抓着她的手臂，“来。”

他指着卧室一角，对她说：“坐那去。”突然睛一亮地转过脸来，“你是医生。”

“不是。”

“你当我瞎，哪来的白大褂。”唐牧荑闭着嘴不想说话，只看见男人探腰侧，一把手枪，黑幽幽的枪对准她，“去，帮他包扎。”

见她不动，用枪托敲她脑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唐牧荑用剪刀剪开那人的衣服，血已经止住，她查看伤，压了一圈，“是枪伤。”

“废话。”

“我只是实习生，不能保证。”

“你看着办，死了算你的。”

唐牧荑费了好大的劲把弹取，用纱布包裹伤，到额被人碰，以为是错觉。

“乔哥，你醒了。”

唐牧荑抬起脸来，那个叫乔哥的人正睁着睛看她，神漆黑冷，被他盯着像置冰窟一样，她错开视线低下去缠绕纱布。

“你伤不能碰。”唐牧荑代完，低下收拾桌上纷杂的东西，端着盆血走了去。

“你来。”男人虎着脸对她说，“我要去，你看好他。”

男人了门，那叫乔哥的躺在床上闭着睛。唐牧荑偷偷站起，男人蓦然睁开来，“坐下。”声音嘶哑，不是难听，却让人觉得不舒服。

唐牧荑站在那里，望着门外，“我只是去客厅拿吃的，我饿了。”

男人许久不声，唐牧荑当他默认了，去拿乔琪留给她的饭菜又回来坐在靠门的椅上。

“你很怕我？”

唐牧荑往嘴里着饭，摇了摇，过了会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