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他，别人向来半句怨言都没有。又是让别人买又是让别人收拾材，你们还想怎么样？”

“可是笑笑……”文奕叹了凉气，瞅前方苦恼，“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初我们俩吵架他明明也在旁边围观，分明知我是拿他当赌注才让他球队，为什么他甘心被我利用？”

听了这话颜笑顿了顿，这才合上书：“因为他是认真的。”

“哈？”

“笨！”颜笑用书敲了敲妖孽脑袋，撅嘴，“本小会和你一样随便捉人吗？当初和你吵架的确很生气，可是我才不会随便利用人来打赌。其实……我从很早很早开始就发现，小镜经常偷偷到球场来看你们打球了。”

文奕蹙眉，“什么意思？”

“他应该很早就梦想着球队吧？当时你们招新人时，我也见过他在附近徘徊不前，所以……他肯定是怕被你们嘲笑，我这次给他个名正言顺的机会，虽然质比较恶劣，但是有你这个师父带着，他会自在很多吧？就算真的失败了，最后也可以告诉自己，没关系，我不过是帮别人打了个赌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怎么跟队长代？”

“当然是勤加练习啦，放心吧，小镜不会随便放弃的。而且他上就要毕业了，这可能是他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比赛，你忍心让他离开球队吗？”

……

这件事，颜笑没再告诉第三个人。妖孽也只字未提，就这么陪着小镜练球直到最后打完比赛，拍合影，然后，曲终人散。但颜笑和文奕不知的是，其实，当时他们两人聊天时，夏何夕就抱着篮球悄悄蹲在树后边。

时隔十年，颜笑重坐回当时聊天的位置，只是边说话的对象换了个人，恍如了一场大梦。夏何夕幽幽：“其实我当时真的想放弃了，盘算着找文奕聊聊，结果就见你们缓缓走过来——”

说到这，夏何夕不自觉地笑了，“你也知小男生有时候想法很诡异，我看着自己喜的女孩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就忍不住想听听你们说什么，所以躲了起来。”

颜笑眨，沉默不语。

这难是哪个电视台搞得恶作剧节目？当年青涩的小镜摇一变成为又又帅气的英男重回自己的生活，而他现在娓娓来的，是当年自己无意的行为和言语让他在最绝望时看到了前方光亮？

颜笑喃喃，“当年孩气，拿你和别人赌注，对不起。”

夏何夕闭摇，漂亮的五官在月光的映衬下越发朦胧梦幻，“谁有那么多力气去回忆前尘往事？你没听说过吗？回忆也是需要很大勇气和力的，现在工作这么忙，又有那么多客需要应付……”

夏何夕顿了顿，这才忽然抬凝视颜笑，“其实我脑里记住的，只有一个女孩的脸罢了——”

颜笑抖了抖，正不知所措就听夏何夕：“笑笑你记不记得我离开时，你跟我说过什么？”

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