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己，我……在……在下面……才……才能……安心，让我……摸摸你……你的脸。”

“请您看开些。”颜幕苏也不知该安些什么，告别了叶家大舅。他走回嗣音住着的病房。嗣音虽然被打了镇定剂，可眉还是皱，嘴里喃喃念着什么，泪从角一颗颗落下，打了黑发。

“就你说的办吧。唉，我那可怜的妹妹，生命都到了尽，还被那个宋诚均伤害成这副模样。真是造孽。”叶家大舅愤恨不平。

宋母的兄弟嫂嫂也是满室悲泣，叶老的大儿看见通知他们的颜幕苏，红着眶问：“颜先生，怎么不见嗣音？她没事吧？”

一旁的杨可卿也想拿香，嗣音却在此时有了动作。她从杨可卿手里拿回香，冷冷的说：“对不起，我想我母亲受不起您的香火。”

叶老他们一得到宋母过世的消息，立赶来了医院，来看她最后一。叶老一看见宋母冷的，自己就晃了三晃，连拐杖都没拿稳，还好后的大儿扶住了他。他一气哏在，差两一翻闭过气去。小辈们见他反应太大，连忙扶到走廊的椅上。他闭上，泪止不住的，中喃喃念：“秋云，秋云呐！”

“嗣音，你冷静。阿姨已经走了，你冷静。”颜幕苏把她搂怀里，像哄小孩儿一样拍着她，“乖，乖。哭来，哭来就没事了，乖，哭来。”

“这是我应该的。”

嗣音一直哭到青都爆来，面涨红，却还死死扒着手术台，不肯走。颜幕苏无奈，只能从外面叫来护士，给她打了针镇定剂，等她乎乎，让护士带她到外面休息。

“真是麻烦你了。”

杨可卿的脸一时很难看，转而又换了副哭丧

“我妹妹现在已经和宋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的……她的丧事理应由我们来办。嗣音，嗣音她肯定没办法面对这一事实，这几天还请你多照顾她。”叶家大舅拜托。

他一个人站在宋母的面前，角下泪，慢慢弯下腰，极恭敬地鞠了个90°的躬。他直起，缓缓拉起宋母前的白布，犹疑再三，还是一咬牙，盖了下去。

*

“妈！！！”嗣音终于放声痛哭，她握住宋母渐渐冰冷的手，使劲儿往脸上，“妈！你摸摸我呀！你睁开睛看看我呀！！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妈！我求求你！！妈！妈？！”

第十九章

“她没事，只不过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情绪波动过大。我让护士给她打了镇定剂，她现在在病房睡着。”

颜幕苏替她了泪，小心翼翼地挲着她的脸，握着她的手放到嘴边，浅浅的碰着，轻轻柔柔的安。嗣音像是能知到，慢慢松了眉、止了泪，陷沉睡。

“您言重了。这几天，我想让嗣音住到我家，我怕她看见她母亲生前住过的房、用过的东西，会受不了。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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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音赶把脸凑过去，宋母吃力地抬起手，整个动作像慢镜。就在接到嗣音的那一刹那，手……垂了下去。瞳孔散了。

宋父默默受了，走到宋母的灵前，拿起一香，鞠了三个躬，上香后就退到一旁。赵妈哭成个泪人，嗒嗒地宋母上了香。

宋母的后事是由叶家一手包办的，期间嗣音一声不吭，一副如丧考批的模样就像是没有魂魄的傀儡娃娃。一步一动都是由颜幕苏搀着行的。大殓的那天，宋诚均也来了，和他一起到的还有杨氏母女俩和赵妈。来送灵的亲朋好友都是知两家人的事的，场面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沉默了一瞬。直到叶老拄着拐杖，走到宋父面前，打了他一个掌，又漠然说：“这个掌是我早该给你的，今天我打了你后，咱们两家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你去给秋云上香后，就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