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冷汗阵阵，跑过去抱起她，哆嗦着手指颤抖着声音问她：“阿音，你……你别吓我，你这是……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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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片刻，回来后手里捧着一个瓷碗。

书上说，嗣音这个年纪是会有老朋友造访的，还好他早有准备，不然真是……失职啊！

嗣音的同学早就传授过她经验，只是她一下有些吓得不知所措，现在已经镇定下来，“没事，其实不是很疼。那个……我先去洗手间。”

他看着自己写下的不知第几封信，心内一阵彷徨。要如何，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心意、知晓自己的情意、接受自己的意。

换完衣服来，颜幕苏问她，“我那里已经好了饭，要不要我去拿过来在这里吃？”

颜幕苏把被扯下来，两人间又是一番拉扯。最终还是颜幕苏更胜一筹，他把嗣音用被裹成一个团，墩在床上。

之后，他再也没拿过画笔，因为他已经把最喜的人最的那一面保留了下来，再怎么画也都只是不同形态的嗣音。

“不要。”嗣音赌气地趴在床上，用被蒙着自己的脸。

嗣音接过，有满腹疑问，在他的神示意下，还是一闷了个净，“你怎么会知这么多？”

他用手指撩拨着她额的碎发，心中想的是前几天看的那本《少女心事知多少》，书上说了青期的少女情绪是很不稳定的，为了防止她未来的老婆什么意外，他必须了解一下少女的心理。

封面内页是嗣音四岁时的画像，是他唯一一幅画作，画工还很稚、笔法也不熟练，是当年他向他妈妈请教后再画的，等到他已经能熟练地拿笔想再画一幅的时候，他妈妈已经不在了。

等到赵妈回来，嗣音已经没什么觉了。吩咐赵妈好好照顾嗣音，他回了自己家，又拿起那本自识字起就记着的日记本，写下今天一天想说又不能说的话，每篇都是一封信，他想把它给心中的她知晓，却总是情怯。

“姜红糖，对……那个好的，你快喝了。我试过温度了，不。”颜幕苏把碗递到她面前。

嗣音虽然表情痛苦，可一听他的问话脸上不由自主泛起红，“咳，那个……我……我没事，只是……”她实在不好意思启。

她撑着站起来，歪歪斜斜，像是随时会摔倒。颜幕苏一咬牙，把她横抱起来，嗣音吓得惊叫一声，手惯地搂住他的脖颈。

嗣音接过的时候，脸已经成一片灰败，她知她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颜幕苏语，支吾：“书上看到的，你别问这么多了，先睡一觉，等会儿吃饭我叫你。”他急急岔开话题，把被团又团了些，靠在嗣音边上，看着她沉梦乡。

颜幕苏把她一路抱到洗手间门才放她下来。嗣音的脸已经犹胜朝霞，她不敢看他的脸，直接了洗手间。

颜幕苏这时看到地板上有些红的东西，像是血丝。他好像有些懂了，脑轰的一下炸响，脸比嗣音还红，“那个……我能帮你什么？”

把饭菜又了下，用保鲜盒装了搬到嗣音的卧室里，两人草草吃了顿。

颜幕苏看着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居然鬼使神差地懂了她的意思。朝她安抚一笑，去了她的卧室，拿起一……内衣。全血像是逆，他躁动不堪，反复思量，他还是又拿了睡衣，包着内衣替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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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年妈妈温柔地笑着说：“阿苏，你要记得，每一次画画都要用心去画，这样笔下的人鸟才能生动。尤其是画你喜的人，想象她在你心里最的样，用你自己的手把她最的一面永久保留下来，这才是绘画的最技巧。”

片刻，嗣音探了个脑袋，脸上写满了焦虑，“那个……我……你可以帮我……”她急得快要哭来，都怪她不好，把赵妈喊去买最新的杂志，结果现在家里一个人都不在，颜幕苏又是个男的，再熟也说不这话来。

“这是什么？”嗣音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