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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啊?”
“哎呀,你要是老百姓的话也是一个挺特殊的老百姓啊!是一个带着乌纱帽的老百姓。”李森哈哈笑着,手指着朴天一跟他逗趣儿。
朴天一担任县政府领导的时间比李森长,年纪也比李森大得多。两个人虽然算不上是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但作为县长和常务副县长来说,他们也是彼此可以谈点知心话的人。
“别拿你哥开玩儿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朴天一故意扳着脸说。
李森也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说:“你要跟我说正经的,那我就跟你说正经的。你提出的问题只有钱书记自己才能给出让你满意的答案,别人再怎么说都是白扯。”
朴天一直眉愣眼地瞅着李森,好像不认识似的,眼睛眨巴了好半天才点点头说:“也是这么回事儿,谁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除了他自己谁能整明白他是咋想的。”
李森说:“这不就结了嘛。钱书记自有钱书记的想法,就像你说的,我们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怎么会知道他是咋想的?得了老兄,咱还是商量商量那几个事儿吧。”
“我想了,”朴天一大手一挥,颇为不屑地说,“那几件事儿我们没什么可研究的。先说那几个大项目。别的还好说,就是那个‘绿海’的事儿我们能定吗?要搁我这脾气,我早就刷姓齐的那小子大马勺了,你看把他牛*的,来投那么两个破钱儿就跟是谁的祖宗似的,好像欠他八百吊。这钱书记在哪儿认识的这么个朋友,也真给他掉价。光补偿这一块儿就差一千万,咋整?”
不等李森搭腔,朴天一又接着说:“再说建老干部活动中心的事儿。他倒是同意了,可同意就得干哪!要不那帮爹就惦记上了。你要不整他们还不给你闹上天。可一干就涉及到钱儿,你从哪儿出?最后一个,还是钱儿的事儿。我们去年就把搞五百个公益性岗位的事儿定下来了,可是钱书记不同意,硬把这笔资金给挪用了,你怎么整?救助的事儿也是这样。民政局关于提高低保标准的报告都打上来二年了,钱书记就是不同意提标。说咱们县是国家级贫困县,不能把标准搞得太高。可据我所知,在全省所辖的国家级贫困县(市)中,我们的标准是最低的。你有啥招儿?”
“事儿是那么个事儿。工作该商量还得商量,该做还得做。钱儿是比较紧张,但我们也要好好研究,拿出个解决问题的基本意见,我们自己定不了的,就报钱书记报县委决策嘛。”李森倒是不温不火,气定神闲。
“那就研究吧。”朴天一仍然气不顺。
李森递给朴天一一支烟,说:“好了,点上吧。”
朴天一一摆手说:“我呀,我算是服了你了。”
李森诚恳地说:“我也挺服你!”
(2)掌控钱似海倒背着双手在办公室里慢慢地踱着步子,思绪很跳跃,像旋风一样飘忽不定。
办公室之所以称作办公室,就在于它可以使人进入自己的角色,使人理性起来,思考该思考的问题,做该做的事。所以,人不同,办公室也不同。官职越大位置越高,思考的范围就越广该做的事就越多,办公室也就越大。这几乎是一个规律。
钱似海喜欢这种在阔大的办公室里自由自在踱步思考的感觉。
各方面落实的情况迅速地反馈了回来。
这一方面让钱似海感到满意,说明他对成田的大局仍然有着绝对的掌控,仍然无时无刻地发挥着中枢的作用。另一方面也让他感到一丝担忧,那就是各个方面对他依赖过重过多。这样下去,他自己仍然难脱离一线,必须继续身处具体的矛盾之中,这样的话绝对不利于全身而退。
这不符合他的思路。
钱似海不准备全面出击,只想在关键问题上保持进攻的姿态,比如在换届问题上。
可事物的发展往往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既然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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