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雯脱了外衣，刚要起，肖一世就像中了邪一样，猛地起，一把抓住蒋玉雯的胳膊，把蒋玉雯吓了一。

“什么？”蒋玉雯抑制着狂的心脏，面愠。

“你知吗？我为什么没当上副长？”

望着放绿光的肖一世，蒋玉雯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总算整明白了。”肖一世咬牙切齿地说。

蒋玉雯平静了一下心后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知了又能怎么样？再者说了，这样的事都很正常，你不要再去想不开了。”

“不！——”

肖一世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窜到地上。

蒋玉雯手捂心脏，无奈地说：“你能不能别一惊一诈的？你想吓死我呀？”

肖一世好像本就没听到蒋玉雯的话，仍然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行。

“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要上告，我要告到省委省政府，直至中央。”

“你疯了？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副长？你值吗？你不想了？”

蒋玉雯发一连串的质问。

“对！”肖一世的睛恨不得瞪了眶，“老不想再跟他们扯了，不伺候他们了。”

“你别大喊大叫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蒋玉雯拉着肖一世的胳膊，让他坐下。

肖一世坐下，稍稍平静了一下，然后就把刚刚知的内蒙一脑地倒了来。

原来，晚上下班时，正准备回家的肖一世在走廊里碰到了厅办公室的副主任小西。

小西问肖一世晚上有没有安排。

“西哥，有事啊？”肖一世问。

小西是和肖一世同时考厅里的。

到厅里后，小西一直在厅办公室当秘书，很受厅长重。在上次的提中，小西被提为办公室副主任。因为是一块儿机关的，又都是耍笔杆的，平时接比较多，关系也比较洽。小西比肖一世大一岁，肖一世平时“西哥长，西哥短”的叫，两个人得近。

“我跟你说儿事儿。”小西的神态显得很神秘。

办公室是消息灵通的地方，办公室主任更是消息灵通人士。

“什么事儿？”肖一世的脖发，发。

小西悄声说：“内消息。”

恰恰是由于小西的“内消息”这一句话，便留住了肖一世准备回家的脚步。

小西给肖一世透了一些什么内消息呢？

小西告诉肖一世，原本综合副长的位置，肖一世的确胜算很大。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宣布结果的一天晚上，肖一世的那位竞争者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厅长家里去了一趟。而也就是这一趟，改变了肖一世的命运。

小西说：“这和传说的什么那小找到了省里某领导等等，本不靠边。”

“那他到厅长家了什么？咋能产生这么大的作用？”肖一世一脑浆糊，没有掰扯清楚。

小西长长地打了个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