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区别。”

“你也太消极了吧？怎么能把英雄人同动相提并论呢？”蒋玉雯反驳。

“难人不是动吗？”赵未平不动声地辩解。

赵未平仰靠着椅，睛望着蒋玉雯不语。

蒋玉雯沉思着，慢慢地说：“生活肯定是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如意。就拿你来说吧，一个堂堂的材生，却窝在那么一个无法施展的地方。但不怎么说，关键还是在于我们自己对待生活持一什么样的态度。我记得你当年说过，人类在面对矛盾时，有时是被动的、无可奈何的；但在解决矛盾的时候，永远都是主动的。”

赵未平哈哈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那几句幼稚的语言。”

“我不这么认为，”蒋玉雯认真地说，“因为这句话能够代表我生活的态度。”

“谢谢！”赵未平，“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学校里屈才了？”

“我认为是这样。”蒋玉雯肯定地说。

“恰恰相反，”赵未平坐直，严肃地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充实，特别是在那些学生需要我的时候。当我面对那些学生，望着他们一双双渴望知识的睛，我才发现自己存在的价值。尽我的脾气秉没有什么变化，但在表达的方式上，与从前截然不同。我不在直截了当地去反对什么，批评什么，而是努力去儿什么。你也知，在我们这样的乡镇学校，信息闭，视野狭窄。教育的方式方法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一贯制。在这样传统的教育模式下，怎么可能提教育教学的质量？这要我从前的脾气，早就去提意见了。可是我没有这样。没有这样的原因很多。既是因为有人反对，有人困惑，有人不解，更主要的是我怕伤了老校长的心。所以，我就默默地去，自己去改革，去实践。”

“这样很聪明。”蒋玉雯表示赞赏。

赵未平一笑，：“生活不需要聪明。聪明与疯是同义词。尼采很聪明。他说上帝死了，结果他疯了；叔本华很聪明，创造了伟大的学说，他却怨恨他父亲生了他；梵很聪明，他描绘了天堂的景，却割下了自己的耳朵……生活只需要实实在在的，而不是聪明。”

蒋玉雯静静地听着，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慷慨激昂，博学雄辩的赵未平。

“这是你对生活的悟，”蒋玉雯有地说，“我原以为你很消极，其实你这是成熟。”

赵未平长了一气，停住了话。

“算了算了，不说我了，我说得太多了。还是说说你吧。怎么会成田来了？”

蒋玉雯往茶壶里倒上开，略等茶叶沉淀了一下，给赵未平斟了一杯。

“说来话长了，”蒋玉雯笑笑说，“告诉你最直接的理由吧。我父亲去年得了脑血栓。为了照顾患病的父亲和年迈的母亲，我是年前调回县里的。”

蒋玉雯告诉赵未平，自己先是在县委宣传当了两个月的事。工作了一段时间后，觉得机关太沉闷，刻板，就主动提调换工作，下到县电视台当了一名记者。现在，已经担任县电视台新闻的主任。

“噢。”赵未平。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你还是一个人？”蒋玉雯率先打破了沉默，目光有些调地望着赵未平。

“是。你是两个人？”赵未平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