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分钱也不拨？”李森望着钱似海，心里还是不能释怀。

“不是不能拨，而是不能拨。”钱似海斩钉截铁地回答，“可以考虑打一分井，保田。你拿个意见吧。”

“好，我上安排。”李森痛快地应，“那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采取一些措施？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当然。”钱似海，拉过一把椅坐下。

“我考虑了一下，我们动员全机关、企事业单位、社会团、各中小学校，一齐上阵，抗旱保苗。”

“靠人工浇？”李森瞪大了睛。

“这不过是个权宜之计而已。”钱似海暗想。但此话并没有说。

望着李森的一脸迷茫，钱似海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在太的烘烤下，空气被晒了最后一滴分。

没有风，大地似乎停止了呼。

钱似海坐在车里，正四检查人工浇保苗的成果。

随行的县委办公室主任韩忠说：“看来大家都行动起来了。效果还是不错的。”

钱似海说：“啥事，还得靠我们*的传家宝——人民战争。”

钱似海看到，沿途两侧的大地里，红旗招展，人群熙攘。各个单位的大车小辆，川不息，往田间地送。人们肩扛手提，给庄稼浇。

“给那几个组打电话，了解一下情况。”钱似海吩咐韩忠。

汽车继续在乡间的公路上奔驰。西面的乡镇基本走得差不多了。钱似海现在要到东面的乡镇去看一看。

钱似海闭上睛，想放松一下神经。

就在钱似海的意识刚刚有些朦胧的时候，司机突然把车停下了。

的钱似海上睁开了睛。

“怎么回事？”钱似海问。

“前面好像打起来了。”司机回答。

前方不远，一辆罐车停在路中央。从车上伸的黑延伸到路旁的稻田里。一群人围在一起，正在吵吵嚷嚷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罐车堵住了去路。

钱似海让韩忠下车，悄悄走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韩忠走到人群外边，仰往里看。

只见一位灰白，脸膛黝黑的老农民，正在比比划划地大声嚷嚷着：“你们这纯粹是祸害人哪。这么凉的，不经太晒一晒，就直接往地里，那苗还有好啊？啊？你说你们是不是祸害人？老天爷祸害一下，你们又来祸害一下，你们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

这时，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忍不住了，说：“你这老爷说话也太难听了。谁祸害你了？我们这不是帮你们抗旱吗？”

“谁让你们来的？谁请你们来了？帮我们抗旱，你们早嘛去了？我们不稀罕。走，走，你们快走。不用你们帮，我们还兴许有收成；你们要是这么个帮法，那就没有了。”

“我问问你们，是谁让你们来的？”老农民不依不饶，满肚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