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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送。可现在不行了,没有权利收容了,改为了救助。这个救助,还得是这些人自己愿意接受救助。如果强迫,那就是违法。不好整。”
“那你们能干点儿啥呢?”朴天一又问。
马明回答道:“我们只针对那些强讨强要,或者以乞讨为职业,并且达到一定数量,涉嫌诈骗的,已经影响到社会治安的,才能给予必要的处罚。”
“那要仅仅就是要饭的呢?”朴天一追问道。
“那就没办法干涉了。”马明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状,“这是人家的生存方式,是人家的权利。”
“原来是这样。”
朴天一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近年来,在成田镇的街头巷尾,ng乞讨人员不断增多。这些人里,既有外地的,也有当地的。
这些乞讨者,随时随处出没,不分时间地点场合。或是在街头席地讨要,或是上门行乞,或是专在十字街头拦阻车辆,强行讨要。就连钱似海等县领导的车,都被拦阻过。去年,甚至还发生了省领导的车被拦阻的事件。
乞讨现象,的确非常影响城市形象。
“钱书记要求,必须加强对这种情况的整顿和清理,为会议的顺利召开,创造一个好的环境形象。这个事儿,就交给你们去办。”
朴天一把任务交代清楚了。
马明和郑照实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谁也没表态。
朴天一把手一挥,果断地道:“你们去研究吧。明天就开始行动。”
木制的椅子,被太阳烘烤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仍然保有余温。
樊树江把一个小包裹当作枕头,放到椅子的一头,然后便头朝南脚朝西躺下了。
自从三年前被释放后,樊树江就流落到了县城里。夏天的时候,就以乞讨为生。到了冬天,就回到村里猫冬。
樊树江是因为投毒而被判刑的。
樊树江原来是明生乡丰乐村的村民委员会主任。后来合乡并村,樊树江所在的丰乐村,被并到规模较大的丰收村,丰乐村变成了一个自然屯。樊树江也就自然而然地由村委会主任,变成了自然屯的屯长。
心高气盛的樊树江,心有不甘,千方百计地还想继续当村委会主任。
但是,在换届选举中,樊树江落选了。
失败和巨大的心理落差,使得樊树江几近疯狂。他对选举的获胜者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等到第二年水稻插秧的季节,樊树江把除稗草的农药,撒到了那位获胜者的水稻田里,结果造成绝产。并且,在以后的两三年之内,不能再进行水稻的种植和生产。
樊树江自以为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天衣无缝。没料到,未出三天,警察就找上门来。在人证物证面前,樊树江无言以对。
就这样,因故意破坏生产罪,樊树江获刑七年。
但樊树江并没有在监狱里呆到刑满。
由于在一次监狱失火中,樊树江因积极救火而立功。被减了刑期。还没到五年,就被提前释放了。
回到家里的樊树江,面对的是家徒四壁,妻离子散。又因为救火时负伤,断了右腿而成了残疾,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最关键的是,在村里没有脸面再继续生活下去。所以,就借的理由,在县城里以乞讨为生。
樊树江因为投过毒,蹲过大狱,过去还干过村干部,加上此人头脑灵活,见多识广,所以,被称作“丐帮”的乞讨者之中,是数得上的人物,拥有相当的地位,说一不二,没有什么人敢对他指鼻子瞪眼睛的。
县里搞清理的事儿,樊树江知道。他的一些同僚,有的暂时偃旗息鼓,有的流窜到外地以暂避风头。
但樊树江对此事没太理会。照旧我行我素,依然故我。
天亮后的一段时间,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候。气温适中,不冷不热。
就在樊树江沉浸在美梦之中时,有人叫他起来。
睡意朦胧的樊树江睁开睡眼,恼怒地瞪视着眼前的两个不速之客。
“请出示身份证。”
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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