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继续说：“现在的年轻人，本不把结婚当成一回事儿，认识两天半，就到一块儿去住了。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姑娘不姑娘，媳妇不媳妇；小伙儿不小伙儿，爷们不爷们。这小黄不就是吗？形式上虽然没结婚，但早就不女了，也算是有夫之妇。”

肖扬的这些看似随意的话语，却无不充满提示。这分明是告诉唐振，欺负了黄莺，不算是欺负大姑娘，充其量是一个妇女而已。

唐振会意地笑了笑，对肖扬说：“好了，就这样吧。”

“您早儿休息。”肖扬没有耽搁，及时地退了去。

唐振长长地了一气。

黄莺失踪了。

自那天以后，黄莺就没有在单位过面。家里、单位，没有人知她去了哪里。

黄莺失踪的第三天上午，唐振正领着几个人在开会。突然，一个年轻的男人气势汹汹地推门闯了来。

肖扬一看，大声呵斥：“你是谁？你怎么来的？你没看见开会吗？”

年轻人不不问，屋就问“谁是姓唐的”。

“你上给我去，”肖扬站起，迎向年轻人，准备往外推搡他。

年轻人毫不客气，一扑棱，就把肖扬抖了个跟。

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

唐振心想，这个人可能是来的。他摆摆手，平静地问：“你有什么事儿？”

“你姓唐吗？”年轻人气很生。

“对，我姓唐。”

“我x妈！”

年轻人一听唐振报姓氏，二话没说，一边大骂，一边直扑唐振而来。

这是一家饭店的小单间。里面只坐着唐振和肖扬两个人。

烟雾笼罩在整个屋里，使原本明亮的灯光也变得昏暗污浊起来。

“不能便宜了这小。”肖扬把烟在烟缸里狠狠地掐灭。

唐振仍然着烟，没有表态。

白天来的那个小伙，原来是黄莺的男朋友。他声声说手里有证据，证明唐振欺负了黄莺，是导致黄莺离家走的罪魁祸首。所以，他要和唐振拼命，让唐振还他黄莺。

这一闹，整个计委机关就像开了锅，形势严峻，成了一锅粥。

“他能有什么证据？”唐振不想向肖扬隐瞒什么，其实也隐瞒不了什么。从某意义上说，现唐振黄莺的事件，就是肖扬促成的。正是这个肖扬，把黄莺送到了唐振的嘴边。

这些都是唐振后来才想明白的。

“。什么证据？哪儿来的证据？”肖扬不屑地说。

“别大意，”唐振提示，“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