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一个劲儿泣抹泪。

“有话坐下说。”钱似海不怒自威地发了话。小燕果然顺从地坐下了。

罗芸给小燕拿来巾，又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稍稍平静了一些的小燕这才哭诉：“日没法过了。”接着，叙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小燕说，自从去年底罗军参加了中学同学的毕业二十周年聚会后，情绪就现了反常。刚开始的时候，小燕以为可能是罗军的公司业务繁忙，比较疲乏的缘故，也没往心里去。可是，渐渐的，小燕发现好像不是忙的事，再忙也不应该常常夜不归宿；再忙，也不应该对老婆孩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所以，小燕就起了疑心，开始私自打探罗军的情况，留心罗军的行踪。

经过初步了解，小燕得的结论是：在同学聚会上，罗军见到了初恋女友，两个人旧情复发了。

捉贼捉脏，捉捉双。小燕明白这个理。只要没有在一个床上，罗军是不会认帐的。

小燕故意设计了一捉的圈让罗军去钻。

小燕对罗军说：“我要到省里参加业务培训，估计最快也得一周的时间。”

罗军一听，睛不由一亮，欣喜地说：“参加培训好，你也可以借此休息休息。”

说着，罗军从包里拿三千块钱，递给小燕。说：“去一趟省里别白去，看有什么相中的，就买一买。”

临别前夜，罗军少有地和小燕温存了一把，表现得极其到位。

“大，我不怕你和夫笑话，这是大半年来有数的那么几回。我他妈的都快长死了。”小燕气呼呼地说。

小燕以参加培训的名义离开了家，到外地的朋友那儿呆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小燕偷偷回到市里，半夜时分来到自家的楼下，看见罗军的汽车停在那儿。

小燕蹑手蹑脚地上楼，轻轻地开门屋开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在灯光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罗军正搂着一个女人睡在床上。

“他太不是人了，”小燕说不下去了，又嘤嘤地哭泣起来，“当年是个穷光的时候，我和他苦熬甘休，没享过一天福。他觉得现在行了，人模狗样的了，又想了搞女人。他那心让狗吃了？”

罗芸大骂弟弟不是个东西，自己也跟着抹泪。

“我肯定不和他过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小燕边骂边哭。

“小燕呀，你不看他也得看孩呀，该过还得过。”罗军劝着。

钱似海重重地来一气，把脸沉了下来。他已对小燕的来意了判断。

从小燕的本意来说，绝对没有离婚的意思。否则还用得着跑成田来告状？小燕此行，无非就是寻求支持，打压罗军，迫使罗军回心转意而已。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呀？”钱似海不冷不地突然问了一句。

“啊？”小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半天才说：“上就离。”

然后就呼天抢地，大放悲声。

罗芸陪着伤心已极的小燕，一会儿哄，一会儿劝，一会儿递，一会儿拿饭，一夜没消停，一直折腾到快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