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病人不是那么好讲的。

“是呀，是呀。”张之表示着同和理解。

“张书记，首先要祝贺你呀。”魏和把话题转上了正，“政协也不错，毕竟提一级，不容易啊。”

“组织培养呗，都是大家支持帮助的结果。”张之谦虚地说，同时到魏和的话里有话。

魏和好像不经意似的问：“没想到，你能对政协兴趣。”

张之左右环顾了一下，屋里除了张之、魏和以外，就剩一个小事，魏和说话好像并不忌讳他。小事不他们二人说什么，只是听，也不参言。

“魏委的话，我没怎么听懂。”张之疑惑地瞅着魏和。

“万县情况比较复杂。政协也有人争得厉害。”魏和似乎在斟酌词句，尽量想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其实，你要是想动，不一定非得去万县，本县或者别的地方都可以。你怎么相中了那儿？”

看魏和的脸上，布满疑惑，完全是一副不理解的神情。

“此说何来？”张之完全糊涂了，他不解地追问。

魏和也不想隐瞒什么，倒是很随意也很坦率地说：“我听说的情况是这样的，听说你们了不少工作，包括钱书记，都费了不少的心血，一心一意地要万县去。”

“天地良心，哪有此事呀？”张之委屈地说，“我们是了一些工作，那主要是为了提一级，啥时候说过要到万县去呀？再说，我们上哪儿知万县空有一个位置呀？”

“这就奇怪了。”魏和皱起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这不应该是空来风啊？”

“魏委，我……”

张之的脑海里一片混沌，魏和的话，使他如坠云中，不知所云。

“万县情况非常复杂。我提醒你。”魏和最后语重心长地提示。

市委组织对张之的考结束了。尽考的结果不错，但在张之的脸上，看不有什么喜。

张之觉得，钱似海一定知内幕，所以要想了解事情的原委，必须找钱似海。

不料，张之刚一开，钱似海就说，我其实和你一样不明就里。

“我事先给谢长打过电话，了解安排去向。他的确说过是或者是政协。我再一次向他介绍了你的情况。谢长尽讲过什么政协要年轻化之类的官嗑，但绝对没有说去万县。”钱似海毫不隐瞒地把自己知的和盘托。

“有人了什么手脚？”张之终于提了自己最想知的问题。

钱似海思忖着，不能肯定地说：“手脚的目的是什么？”

“是不是上边要安排人？”张之的政治神经很。

钱似海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又觉得不太可能。为了一个副书记的位置而提一个正级，似乎不太符合常理。

钱似海摇摇。

正当钱似海、张之冥思苦想，迷惑不解的时候，市委组织来了电话，通知张之到市委组织谈话。

张之不敢怠慢，立刻动，准备赶往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