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肖波病重，你愧疚了，你后悔了。可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受害人。”舒畅仍然平缓地说着，“可是我并没有埋怨你什么吧？我只是不明白你对我怎么会这样？你不该对我这样。”

舒畅从朴天一的怀中脱离开，仍然平静地说：“我们分手吧，我不愿意看到你背负这么重的神负担，也不愿意让你对肖波产生负罪。你不用考虑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没有。我虽然背叛了我的丈夫，但你也背叛了你的妻，我们俩都是你情我愿，谁也不欠谁。就这样吧。”

“我要去队探亲了。”舒畅说。

制着自己的情，她不想让朴天一看自己的委屈和弱。

舒畅哽咽了，说不话来。

“嫂的病怎么样了？”舒畅先开了。

朴天一没有再说什么。

作为政府办的一项工作，朴天一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去推托，所以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朴天一被电话唤醒。

正如舒畅所说，自从在舒畅结婚的第三天斗胆占有了舒畅之后，朴天一并没有带给舒畅任何地位上经济上的利益，从而使两个人的关系仅仅局限于情与之中，以至于有时使朴天一产生了不真实的幻觉。

“什么时候去？”朴天一问。

“你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觉得给肖波带来了伤害，对不起肖波，这我能理解，我只是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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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畅的每一句话都像砸夯一样，砸在朴天一的心。

面对肖波的坦诚，面对舒畅的大度，朴天一到无地自容。

“我……我好的。”

“你……你也辛苦了。”舒畅关切地说。

“过几天，”舒畅回答，“我还要准备准备。”

朴天一把舒畅揽在怀中，两个人又相吻在一起。

“怨你什么？怨你行占有了我？怨你破坏军婚？”舒畅语气虽然平缓，但句句铿锵。

一夜未眠的朴天一和舒畅，在天亮后才相拥着了梦乡。

望着双猩红，脸疲惫的朴天一，舒畅关切地问他是不是在休息休息，吃东西。

李森对朴天一说，市文化局的领导要来县里检查参加全省农村文艺调演的节目，县里的几位领导都没有时间陪同，让朴天一代表县里面，接待一下。

朴天一抬起，见舒畅两直直地正望着他。此刻，朴天一前的舒畅已是双泪长，脸与气仿佛憔悴了不少。

朴天一恋地抚摸着舒畅

朴天一心情复杂地又垂下，沉重地说：“都是我不好，都怨我。”

舒畅的这番话，彻底让朴天一惊呆了。

朴天一的辛苦与疲惫全写在了他的脸上，神也始终迷离。

“还好吧，一会儿重，一会儿轻。”朴天一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朴天一愣愣地，像接受审判一般，心里虚幻得很。

那一晚，两个人彻夜未眠，谈一会儿，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拥抱，分离；相吻，缠绕……，朴天一和舒畅自始至终纠葛在分分离离的情漩涡之中。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舒畅望着朴天一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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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接受，那么就要承担。”舒畅多次这样告诫自己。

和，来之不易；分，又谈何容易？

狭隘、自私和不负责任，使朴天一既觉得愧对这两个女人，又羞惭于作为一个男人。

电话是常务县长李森打来的。

“我从来没有希求过什么，不图你的权，也不图你的钱，我只求你能对我好。”

朴天一此话一，舒畅的泪就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朴天一摇摇，苦笑了一下，：“我没事儿，就是两跑呗。你怎么样？”

“我……”朴天一不知如何回答。

朴天一羞愧难当。他拉过舒畅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把舒畅搂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