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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才一听，脑袋摇得像个ng鼓似的，一个不去八个不去，还委屈地说：“别人都不稀去的地方，我还要主动去？我不去，我就在纪检委好，风不着雨淋不着，何苦下去找那个罪受？那不是吃饱了撑得吗？”

徐才不耐烦地一摆手，恼怒地说：“得了吧你，一天到晚就这么事儿。往上走，往上走，往哪个上走？咱们一没人二没钱，想走就走了？那得掉天那么大的馅饼，兴许才能砸到我的脑袋上。”

徐才双手一摊，为自己辩解：“我承认舅舅说的有一定理，但那也太遥远了。下去容易，下去后怎么样谁知？得顺心还好说，可万一得不如意，想回又回不来，要又不成，到那时候，想哭都找不到坟儿。”

徐才问：“你说是什么去了？”

柏晓晓脆地说：“是为了将来往上走啊！”

柏晓晓冷冷一笑，：“这话让你说对了，我要是男的，保准不像你那么面。”

窦文章见徐才这个态度，就缓和了一下气说：“我也是这么一说，去不去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窦文章说：“现在乡镇这一级比较缺，主要是考虑乡镇现在不如从前好，特别是财政上比较困难，一般人不愿意下去。但我想你还年轻，基层苦儿，困难儿不是个问题，再说，下去有过了基层任职经历，将来再往上走也就有了本钱，这就是资本。如果你同意去的话，我就去工作。”

徐才一扭，执拗地说：“反正我不去。”

先是在一个乡里当副乡长，后来又调到临江乡当常务副乡长，真正踏上了仕途之路。

徐才耐心地解释说：“你不懂底下的事儿。在乡镇里，就跟在任何一样。只要你不是一把手，那就狗不是，就是给人家当伙计。你知那一把手都是什么德行的？能有几个是替你着想的？万一扔在底下，一年是它，二年是它，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也说不定。”

柏晓晓不屑地说：“你说得这些，都是在讲客观，没有一句是说你自己的。事在人为。关键在自己。你要明白，你自己下去是什么去了，别人什么？”

柏晓晓忙问：“舅舅，你有什么办法呀？”

柏晓晓继续说：“什么这个那个的，我看你就是恋着你那帮狐朋狗友，恋着你那个麻将，就是对我、对孩、对这个家没有责任心。”

自从要换届这事一传来，柏晓晓就不断跟徐才枕边风，一再

窦文章一皱眉，不满地说：“话不能这么说。凡是别人不愿意的事不一定就是坏事，都愿意的不一定就是好事。要在官场上走，就不能当近视——只看到底下的那一疙瘩，要当远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徐才的底气不足，嘴有些发了。

徐才长叹一气，双手捧着脑袋，无可奈何地说：“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你要是我，不，你要是男的就好了。”

徐才脖一梗，说：“这一你正好说反了。我要是真下去了，一个礼拜都保不准能回来一趟，家里就剩你和孩，怎么办？”

窦文章走后，柏晓晓用手一戳徐才的脑门，喝问：“你怎么这么没息呀？啊？什么风不着雨淋不着，你要当老母呀？我看舅舅的想法行，你到基层实事，比你在机关里瞎混得多。”

照窦文章的安排，徐才下到了基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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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晓晓质问：“为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的？”

柏晓晓把睛一抹，一拍脯，脆利落地说：“只要你真是那样的，这些困难我一个人担。家里的什么事都不用你。怎么样？”

柏晓晓一听就火了。她杏圆睁，厉声喝：“我不听你这些话了。这些话是你这个年龄的人应该说的吗？啊？是一个有上心的人应该说的吗？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应该说的吗？啊？”说到气，睛里不觉泛起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