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怜香惜玉，还是趁火打劫呀？”沈宝昌突然问了一句。

徐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忙自嘲：“哪里，哪里，我这是读三国掉泪——替古人担忧。来、来，咱们喝。”

徐才和沈宝昌了一杯，又重新倒满酒。

沈宝昌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只是悉一切笑了笑。

徐才在一旁不断地劝酒夹菜，再加上妥帖适度的溜拍，使沈宝昌的酒兴渐起，到通舒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徐才见气氛已经营造得差不多了，便把话逐渐转到了正题上。

徐才先端起酒杯说：“书记，再走一个。”

沈宝昌嘴里正嚼着一块狗排，齿不清地说：“半杯，半杯。”

徐才说：“你半杯，我了。”

沈宝昌冲徐才一竖大拇指：“讲究，讲究。”

“老板，再一壶小烧来。”徐才喊。

沈宝昌劝阻着：“别要了，再整就多了。”

徐才伸过脑袋，凑近沈宝昌的耳跟说：“我今天兴，你能给我这个面，让兄弟很动。我就愿意和你喝酒，因为你不装，不像有些人，那个能装，跟弟兄们不喝，专和领导喝，啥玩意儿？我就看不上这样的人。”

沈宝昌眯着睛，一边用小手指甲剔着牙一边问：“你这是说谁呢？”

徐才摇摇，不屑地说：“还能说谁？赵大书记呗。我听说跟钱书记喝酒，能论瓶喝，可一跟弟兄们，哼……书记，我可没喝多，我这可不是酒嗑儿，我唠的可都是实嗑儿。”

沈宝昌呼一的酒气，把仰靠在椅上，两只被酒烧红的睛盯着徐才，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徐才以为沈宝昌对他的话不相信，就起誓似地说：“谁撒谎就不是人揍的。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大家都怎么说。你信不信？”

“还有些什么说法？”沈宝昌看着徐才问。

徐才一看引起了沈宝昌的兴趣，便来了个单刀直。说：“大家都认为这个人太鬼，浑上下，就连胳肢窝都是心儿。你看他没有，不什么事儿，你肯定找不着他的病，是不是？这，就是事儿，我跟你说吧。”

沈宝昌眯起睛说：“你说儿。”

这时，服务员一推门走了来，说：“酒好了。”

徐才吩咐：“去把门关上，不叫你们别来。”

服务员一门，徐才就把椅往沈宝昌的边挪了挪，靠得更近了一些。

徐才说：“咱不说别的，就说你俩这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