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认识他们，当然会张了。”

“他们不凶，你放心好了。”他安。

“那他们喜什么？来得这么匆忙，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她掐了他一下，“都怪你！”

“你喜的，他们不喜。他们喜的，你不喜。”他坦言，“我外公是大学的老教授，教的是中文系的学生。我外婆呢，是一个旧式女，她很小的时候就跟我外公在一起，一直到现在。”

“啊？”施晴吃惊，觉得他是保守又规矩的老人。“那他应该可以跟我外婆说上话了。”

他边的笑意微微敛起，“那可不一定。”

“为什么？”施晴不解地问。

“我外公这人，脾气有怪，不喜跟名门打。”

“为什么？”施晴越发不解，继续问。

“他那代人，非常讲究门当对。我妈跟我爸结婚的时候，我外公就不看好他们的了。没料到，后来还真事了。”他顿了顿，“我妈刚门的时候，因为门第不对，还真受了不少的委屈。我爸那时工作很忙，也没有时间照顾她的情绪，经常在外地差，待他回家的时候，我妈已经要跟他闹离婚了。”

施晴很少听他提起这么层的大宅秘史，倒是兴致地追问：“是谁欺负凌姨了吗？”

他想了想，“我爸说，也算不上是欺负，就是观念上不统一，待人事的方式也不尽相同。更何况我爷爷都生于显赫的家，有时候对着最亲近的人，也难免会有架。我妈年轻气傲，以为他们有门第之见，瞧不起她，然后问题就爆发了。”

“我爸还是憋屈的，恰逢他工作不顺，刚从在外地调研回来就被我妈骂得狗血淋的。他心情本就不好，又以为她这是在无理取闹，他一气之下，也把我妈……羞辱了一番。”

施晴诧异：“呀？还真看不来。”

“他们两个的格，还真是很像，倔得不得了。”他叹了气，“我妈哪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她当天晚上就给外公打电话，说要回娘家。我外公怄得

不得了，觉得他们这是大家欺小家，上劝我妈把这婚给离了。”

“你不用骗我了，你家外公一定很凶！”施晴缓缓下结论。

“我想，外公这辈除了对我爸凶，就不会再对其他人凶了。”他勾起了角，有无奈地说。

“他打慕叔了吗？”施晴迫不及待地问，似是有幸灾乐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