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许臻搬了把椅坐到导演旁边。

莫涛不过随提提，没想到他真的留下了，挑眉问：“你不用工作的？”

许臻笑眯眯地：“我是老板，没人敢著我上班。”

莫涛朝天翻了个白，自顾去休息室换衣服了。

待人走後，许臻问边的武振帆：“她怎麽了？”

武振帆装傻：“什麽怎麽了？”

“她不肯说，就你来告诉我。”许臻挲著尾指上的戒指慢悠悠地，“如果我的人在你片场受欺负了，我不会你是不是我的发小，照不误。”

“行了，怕了你了！”武振帆将电脑打开，“看吧，就是这个！等等，先带上耳麦！”

许臻将电脑摆正面向自己，皱著眉将耳机带上，叮咚悦耳的歌声缓缓传来，视频里背对著镜的长发女慢慢转，清素秀丽的脸上带著浅笑，满是虔诚地哼唱著音乐，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哗都不能影响到她，她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这是……莫涛？”许臻诧异地问。

“对，这些就是她前在‘清吧’唱过的歌。”武振帆，“我心血来搜了搜，没想到真被我找到了，还很全，视频音频都有。想不到吧，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许臻默然不语，听罢一曲，摘下耳机回味了一会儿，突然问：“那家‘清吧’是苏城开的吧？”

“呃，是。”

“莫涛以前跟的他。”许臻用了陈述句。

“……没错。”武振帆搞不清楚他想什麽。

“那当年的事你知多少？”

武振帆犹豫了一下：“你问这个什麽？”

许臻脸上漫不经心的，只：“关心一下我女朋友。”

“老许，你别为难我，这事不好说，你有什麽想知的还不如问当事人。”

“好啊，苏城在吧，叫他过来跟我谈。”

武振帆直：“你就会跟我唱反调！明知我说的是莫涛，你却要问苏城。”

“不能问？”

“我怕你控制不住打人。”

“也就是说我女朋友确实受委屈了。”

武振帆急了：“我说老许，人家莫涛都没要追究，你跟著瞎起什麽哄！况且这事真谈起来对莫涛只有坏没有好，你别问了。”

许臻看著他不说话，武振帆瞪了他一：“你别这麽看著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就算阿城有什麽对不起她的地方，她有今时今日的成就也离不开阿城的关照，当初要不是阿城将她从贫民窟里来，她这辈都注定是个平凡人，说不定温饱都是问题。”

“她有说过要求苏城帮助吗？”许臻淡，“如果不是苏城一意将她拉到这个圈，她整个人都还好好的，你怎麽就肯定这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