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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李艳屏与叶老师相的时间只有三年,可是受他的教诲良多。有些切实的理叶老师没能自由运用,她用上了。多年来,李燕萍的一句话,是〃于事而慎于言〃。她觉得在无数的事哲言中,这一句是最切实落实到际中的。在读书时无论是在权威的父辈们面前,还是在表现得比她笨拙的同学面前,她说话总是低调婉转,给每个人留下好印象。在工作以后,她更是觉得需要小心谨慎,不犯〃言多必失〃的错误。

到李燕萍读初三的时候,叶老师已经是一副潦草上课,潦草生活的样。他的单宿舍里堆满了书,而且都是些与政治有关的书籍。他将《士与中国文化》、《遵义*》、《大国悲剧》放在枕边,一心想了解政治学在为人事上的应用——因为觉得自己满腹才华,本应前途锦绣,却因为为人事栽了跟,吃了政治的苦。书看得多了,最终还是有用的。叶老师语文课没教好,政治报告却是写得文采斐然。几年后,叶老师得到镇长的赏识,到镇政府了一名办公室秘书。

挂了许文哲的电话,李艳屏在备忘录上写上:〃下月回老家,落实叶老师孩读书事宜。〃

本家的叔伯们对叶老师的自尽是不能理解的。在他们的想法里,生命是老天给予的,是自然而然的事情,除了无药可医的癌症,再没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令生命擅自终止。最后,本家的权威人之一,小学校长李盈山总结,〃搞政治的人,心理素质最重要。像他这受了打击就想不开的,谁也不会重用他。〃

说〃半论语治天下〃,我对这句话是这样理解的:对于统治者看来,《论语》不但是有关为人世的经典智慧,而且是比法律还有要用的教条。因为孔心思想是“德”,以忠孝仁义来束缚人的行为,要求每一个人都有德,不好意思作恶。这样社会就会有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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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萍略想了想,说:“一个人守德,不等于每一个人都守德。假若每个人都有相同的觉悟,那社会也不是像今天这样了吧?”

叶老师喝着廉价的土茶叶,说得眉飞舞、滔滔不绝。李燕萍知他是说给自己听的,然而她也受到了影响。在随后的多年学生生涯中,她一直以书本的德规范自己。她与叶老师一样相信书本的权威,知识的力量。可惜几年以后,却收到了叶老师不幸的消息。

然而,也许是叶老师没有真正把政治读懂,他在镇政府了一年多,还是没有得到领导的肯定,反而惹来不少同事嫌恶。后来镇政府换届,提他的那位镇长调往别,叶老师就像个孤魂野鬼,没有一个科室愿收留他。叶老师半生不得志,心里有结解不开,于某天晚上在镇里投了河,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

叶老师知识渊博,有着一自由而浪漫的想法,然而这一想法没法在穷乡僻壤里生存。他在课堂上发表的惊世骇俗的言论,很快就招来了学生家长的抗议,受到校领导警告。f镇虽小,可是从政府到宗祠,都有着自己的一严格的义理。而恃才放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是要被打压的。叶老师到自己不被理解,满腹才华得不到重视,渐渐地厌倦了工作,心理上也产生了偏差。

李艳屏去办公室替佟定钦拿工资条时,正好遇到了分教育的副市

叶老师狡猾地笑了笑,说:“所以说,每一个领导者在读《论语》时都看到另一层意思,‘德’是其中的心思想,‘德推己及人’才是最终的实施方法。自己守德是不够的,还要要求别人也要同样到。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能影响到的只是边的少数人,即使皇帝也不过如此,从少数人再推及到更多的人。所以不要把皇帝想象得多伟大,不多大的国家,多复杂的事,最终都是推己及人。”

市长夫人第三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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