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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枫身子微微晃了一晃,忽然就站不住,幸好管家及时扶住她,这才没有一头栽下去。她虚弱地低吼:“我是让你盯着点,但是没让你限制她。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澜芝是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长大的,你怎么能下的了手?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尊,纵然是做了错事,也轮不到你这个当哥哥的教训!”
看见薛澜肖被季婉枫训斥的灰头土脸,简单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了。她刚刚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就听见季婉枫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找?!”
“是,妈,我们马上就去。”简单得到了命令,像是打了兴奋剂,一刻不再停留,拉着薛澜肖往车里走。
回到车上,薛澜肖就降下车窗,掏出一根烟来,夹在手指中间抽个不停。一根抽完,又蓄上一根,很快,车窗外的水泥地上就多了几个烟屁。
简单看着薛澜肖坐在车里吞云吐雾,急的像锅上的蚂蚁:“你到底还找不找澜芝?妈都被你气成那样了,万一澜芝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看你怎么跟妈交待!”
他斜眼瞟她:“这样不就正好顺了你的意?万一我妈有什么事,就无法再执掌这个家,所有的权利都归并到我这里来,你不就可以离婚了?”
这是什么逻辑?简单早就心急火燎,也没有功夫细想,只是不停地催:“离婚的事回头再说,现在要赶紧找到澜芝!”
他还是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心,刚才岭飞一直在外头,这会儿应该已经追过去了。”
他这么一说,简单果然就把头伸出去,确实没有看见于岭飞和他的车。
她稍稍放了点心,问:“你早就知道?”
“你以为呢?”薛澜肖把最后一口烟吸尽,“这次只不过是给她点教训,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简单有些悻然,刚要反驳几句,他却又cha进话来:“还有你,以后少怂恿她。我还是那句话,杜宇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再相信他,只会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
其实这个词已经反复在简单的脑海里转了无数遍,她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再合适不过。医生明明说简凡的希望很渺茫,结果她还死活不肯放弃,非得让他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为了这笔昂贵的医药费,她嫁给了薛澜肖,过上了让人羡慕,实则却毫无自由的豪门生活。
她本色好动,可是嫁进来之后,牛仔裤几乎是不能穿,穿衣服要讲究,干什么事情都要注意一言一行,任何角度都不能出现瑕疵。
她这不是自讨苦吃又是什么?
跟着薛澜肖回到别墅的时候,笨笨正趴在院子里睡觉,听见车响,它警觉地站起来,然后对着空气一阵狂吠。
薛澜肖下了车,直接往别墅里去,反倒是简单,特意到狗窝前去看它的进食情况。
看了一会儿狗,她站起来往里走,结果才走到门口,就听啪地一声,一个东西落在她的脚底下。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把刷子。
“把身上沾的狗毛刷干净了再进来!”
简单想起来他对狗毛过敏的事,于是老老实实地在门口刷狗毛。
*
澜芝从别墅冲出来的时候,于岭飞也已经从车里冲出来,她从他身边经过,竟然漠视到以为他只是一团空气。
于岭飞原本就不甘心,低头一瞧,看见她满脸是泪,一副委屈痛哭的模样,来不及多想,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澜芝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丰夏大桥上才终于停下来。她扶着桥栏,弯的腰不停地咳嗽,几乎要吐出血来。
于岭飞在身后时紧时慢地跟着,并不打扰她,只是那样跟着,无须让她知道。
澜芝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来给杜宇晟打电话,偏巧他的电话一直在占线,怎么都打不通。
她一个又一个地打,对方始终不接。她无处可去,又因为跑出来很急,身上没穿衣服,冻的瑟瑟发抖,于是蹲在桥上,将身子蜷成一团。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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