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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相爱的,其他的一切可以变得毫无意义。思婕安慰着自己。
爱使人变成了断章取义的诡辩家。我只取我需要的而不能面对我不需要的,哪怕那个“不需要的”有多么正确。正确?与我和干?我又不是真理。
思婕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戴着的钻戒,努力排除干扰似地笑了,郑林说这是个婚戒,她和他的。她甜蜜(和以往不同,这个甜蜜是她如抓壮丁一般从自己那丰富的感觉里拽出来的)地用手轻扶着戒指上的钻石。可是她却感觉自己的所为是那么的干涩和虚假。
她叹了口气,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机。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郑林怎么还没打电话过来?难道他妻子还没走?
思婕站了起来,在值班室里走了几圈。她在窗前站住了。
在黑得浑然一体的夜空下,城市里各种各色的灯光像是在努力地证明着自己的存在,传来的吵杂声使这种证明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只有吹来的渐凉的微风使人感到大自然依然还在。
思婕的心绪在这微风中变得单一,最后只剩下软软的一片柔情。好像谁说过,一万年太长,我只争朝夕。是啊,爱你一万年太不现实,夸张得像一个无聊的笑话。林子我只爱你现在,哪怕时间短点。两行清泪不知不觉地从思婕的眼中流了下来。
似乎受了思婕的感染,天空也默默地开始流下了它的泪水。是那种细细的绵绵的让人心底发颤的雨丝。思婕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了,她看不到细雨中的灯光,看不到细雨中的楼房,甚至看不到那水雾蒙蒙的细雨,她只看到自己的柔情肆无忌惮地在夜空下飞舞,无始无终。
不知过了多久,思婕的情绪慢慢地平稳了许多。她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从窗前缓缓地离开,走到桌子旁用手摸了摸饭盒,饭已经凉了。等会儿再热吧。
她从值班室走了出来,去了五号病床。那是一个今天刚住进来的病人,过两天就要做手术。医生吩咐要将巡床的时间缩短,并且将病人的情况做好记录。
“护士,请问什么时候要做手术啊?”病人的家属是一个憔悴的中年妇女,她带着讨好的表情问思婕。
思婕显得有些疲惫。“这要看医生的安排了,也就这两天吧。”说完她看了看吊瓶,又问了些病人相关的情况,做了记录后就走出了病房。
她缓缓地走在走廊里,脑子里似乎被一团麻絮充塞着,不能思维。而内心却是空荡荡的不见底,她总想找点什么来填充这空荡,来振奋自己的萎靡。可是什么东西才能起到这种作用呢?思婕下意识地又看了看那个钻戒,钻石的光芒就像郑林下午的眼神,狂野中带着一些邪气,然而却是迷人的。
空气中好像有股不知不觉的神秘的气息使思婕不由自主地想,你和郑林只有两次真正的身心交融,就已经让你为曾经的婚姻感到羞愧。那个曾是你丈夫的阴柔男人同样有一副阴柔的心肠,他永远就像是灰色的天空,没有丝毫亮点将你的眼睛闪亮一下,更不要说是让你的灵魂激动一下了。。。。。。
思婕用手重重地搓了搓额头,怎么又想起这些了?她不愿再想下去,可是那股神秘的气息似乎依然在持续地牵引着她。
要是说那个男人唯一一次震撼你的,就是你看到他和一个还是学生模样的小女子,在你们的大床上疯狂的一幕。那真是一次彻彻底底的给了你浑身冰冷的的轰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不用闹钟就能提前醒来。。。。。。
她在离值班室不远的地方站住了。身体有些发抖地靠在墙壁上,头仰着看着天花板。大脑怎么会不受控制似的又想到这些事情上来了呢?
而郑林却让你体验了真实的激情。。。。。。
那个神秘的气息像是已经主宰了思婕的大脑。
郑林像一个勇士一样把你快乐的欲望没有商量地释放出来,你得到的不单是肉欲的快乐,而是丰富多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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