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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我帮你把上衣脱了，然后给你。”

“妍妍，你夫君我好得很，你别看我上这么多伤，其实真正包扎上药的就没几，有些伤瞧着可怕，但即便你不它，它自己也会慢慢愈合。所以我背上这儿小伤，完全不影响沐浴。你要是不放心，你看着我洗，我快快洗完，你帮我就是。”

“夫君，记得我回门那天我娘和我说了什么吗？她说你年-纪-大了，让我早儿为唐家开枝散叶。还有，你说你能护着我们所有人，我信。但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得先保重自己，嗯？”

印象中，唐敬言上有很多伤，不过柳欣妍从没如今天这般仔细看过，或者说，唐敬言没有给过她这样的机会。

“额……帷帽不透气，还遮挡视线。再说了，帷帽的多数都是见不得人的人。您和婧婧有我们这么多人保护，完全不用委屈自己。”

“我看着一副书呆的长相？”

唐敬言：“……” [page]

“唐大人。”

“知了，我们妍妍就喜长得好看的。”

唐姝婧轻轻扶住她的背脊，“娘，您这一路上都在看什么呢？”

齐巍顺着唐夫人的目光往后随意看了一，十分肯定地摇了摇，“没有啊，哪里有人跟着咱们？应该是您和婧婧长得好，有些人忍不住多看几。”

“有么？”唐姝婧的这话不是反问唐夫人的，问的是齐巍还有一路护卫他们的锦衣卫。

“再一把就好了，你一会儿继续趴着休息。”

唐夫人看，唐姝婧也不自觉地想要回，这频频回的结果是她觉得她的脖好像扭到了。

“是啊，唐大人是京城第一。”

“不及我家夫人。”

“才比状元，貌若探。”

“嗯。”

“那不行！”

“！”见三分净。

“你的伤我都记着了，记得清清楚楚的，你若再添新伤，我就不要你了。这些伤疤已经够多够丑了。”

唐敬言笑到了极致，而后收敛了笑意，“但我不想状元，也不稀罕什么探。我只想尽我所能，护住你们所有人。你觉得我能到么？”

“沐浴。”

“你不该锦衣卫的，你就该像公爹希望的那样，读四书五经，习琴棋书画，考科举仕。”

听齐巍这么一说，唐夫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下回门，还是带个帷帽好了。”

…………

“你嘛？”

“你没觉吗？好像有人在跟着咱们。”

“不想？那算了，你趴回去吧，我让他们把撤了。”

“为什么不行？”

来走着走着就偏了，因为想到了他们的孩，不论男女，随唐敬言的长相都是很好的。

“能！”

“那这……”

柳欣妍的指腹轻轻地抚过唐敬言上大大小小，浅不一的伤痕，不想问他疼不疼，也不想问是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更不想问他当时是不是了很多血，可曾觉得恐惧。

唐敬言：“……”

“不是和你说了吗？你的伤不能碰。”

待得柳欣妍回过神来，屋中已经多了一个木桶，里的正冒着气，而唐敬言正在宽衣。

唐夫人下了车之后，往后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