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昏昏沉沉地不说话了。

难受到想死是怎样的滋味。

森鸥外说：“总而言之，给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好，我是被你喊去照顾他的人。”

【多罗罗在哪里？】

此刻，无需怀疑，人类的灵魂不会说谎。

下一刻。

他诧异了一秒。

善良的人付不起，罪恶的人不愿付，唯有游离在善恶之外的他能办到，最后如同十年后那样……永远不敢去见百鬼。

自己等得了那么久吗？

接电话的人换了一个。

【是像爸爸一样的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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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立刻蹦了起来，诈尸成功，自己去抓吊针给血戳上去。

织田作之助实在不认识多罗罗，左右为难，他去看坐在椅上的黑发少年，迫不得已凌晨打电话给那个号码。

不会的。

“太宰君……生病……就要吃药，趴在桌上不会好的……”

凌晨，织田作之助没有在别人家居住的习惯，照顾好百鬼后就要离开。

这个世界，若是每个人都像是寿海那样温柔善良就会好吧。

任何一幻术和义肢的代价极为昂。

答案摆在前，就差找个人实验了。

监控里，百鬼恢复了一些净，不被自己接就没事的幻术维持着外表，不曾吓到这个陌生人。他看不到，听不到，说不完整的句，可是他值得很多人去拯救，太宰治只是其中最不善良的一个人。

“居然是杀手？”

黑医的声音一顿，隐笑意地说：“百鬼不要了？你不要，我就要派人去接收了，你说他会不会为了‘多罗罗’听从我的命令呢？”

百鬼的判断既然是因果论，没理杀手先生能逃过一劫，不对……百鬼上次对里包恩的态度也有些微妙的忽略，仿佛没有看见第一杀手。算了，彩虹之属于特例，不能以正常人来判断，这个人却是实打实的金牌杀手，加港黑手党后就没有再杀过一人，也许不杀人能够洗白自己？

可是……

嗯……森先生也快秃了呢……

百鬼闭上了心。

森鸥外命令：“丽丝，给他打针。”

孤独之中的陪伴是一很奇妙的事情，他本来不需要陪伴，只是在旁边观察百鬼，到来变成了百鬼抓住了他，一步步瓦解了他对人的不信任。他有的时候在想，在没有把这个人拉黑暗之前，自己要是死了，还会有第二个人让百鬼恢复完整和健康，而不要求对方付代价吗？

百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风衣。

太宰治以为自己找的一个心市民，结果是港黑手党的人。

被他轻轻压下去，在百鬼的不解之下，浸过了发，被人搓，勾起了他被养父寿海帮忙洗的时候的回忆。

“……丽丝……去……吊……”

太宰治不止一次以为自己会死在“无聊”之下，但是他低估了命运的奇妙，一次停驻的看闹行为，竟然会让他遇到一个定不移追逐光明的人。

织田作之助，前杀手，后来不再杀人，以里世界的正常方式加了港黑手党。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偶尔帮助他人，行善积德，等到有灵的时候就去写一小说，完成自己的作家梦想。

烧得睁不开的太宰治，朦胧之中听见了某个黑医的絮絮叨叨，被翻动，他烦躁地捂住耳朵，不受控制地说：“杀了我，好难受……”

“一切，等醒来理吧。”

“别念了，没有多罗罗……你的……多罗罗……在想办法……”

港黑手党本，这个十九岁青年的资料被摆在桌上，太宰治一边打着嚏，一边把自己裹在毯下面，手机屏幕播放着诊所内的监控视频。

……

太宰治趴在桌上，看着监控视频，双颊泛起低烧状态的红。

“百鬼……”

“……”

“太……宰君？”

他伸手去摸这个孩的额，确定温，把对方到了床上，盖上了薄毯。十四岁的年龄还在他的善待范畴内，不至于那么早的压榨对方的劳动力，要知死神也不会待一个在生死边缘迷茫的孩。

“呜，。”

太宰治记忆的断片，停留在森鸥外越来越的发际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