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哽咽了一声，“那——我怎么办？他——很你的师侄女。”她叹了气，心里终究有个死结解不开。

卷四之第六十八章不要为记忆而活

“那要看你怎么看待这件事了。”苍穹这时才放开怀抱，声音变得冷静而理智，不再是那带着情谊的温柔调。

罗刹女只觉得一空，继而一冷，突然觉很慌张，比知信都离难的着虫妹妹时还要慌张和恐惧，似乎要失去什么。

如果他不理会她了。要怎么办？信都离难说不娶她时，她也没有这样的害怕觉。

“你厌恶我？”

“不。”苍穹摇，非常决，“知吗？一直以来，我觉得你太完了。这样就缺了一份可和可亲。而现在我倒比以前更喜你。但是这件事，你必须自己选择，没人能帮得了你。你要学着为自己而活。比如，在你面前摆了两瓶酒，一瓶是陈年酒。一瓶是新窑的佳酿，看你要拿哪一瓶回家。如果选了陈年烈酒，你好宿醉痛的准备，如果选项了新窑佳酿。就要放弃你为那瓶烈酒付的所有心血。

是这样吗？

“我——不知怎么选。”罗刹女苦笑一声，之后把垂得很低，“我比较喜新窑佳酿，可是我为那坛烈酒付了一切——我不甘尽。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的心意要被轻贱？”

“觉得自己无怨无悔着一个人，为他付了一切，不求回报的为他。结果却被背叛了。是吗？”苍穹叹了气，“你啊，如果真的无怨无悔，真的不求回报，现在又为什么不甘呢？”

罗刹女愣了。从没想到这个问题。

只听苍穹继续，“你不能要求自己这么伟大，付后要求到回报是应当的。但既然如此，就没必要为自己到委屈，只当了钱。结果却没买到东西不就好了。你看，这事情多简单。我早说过，万事问心、万事求心、不要耿耿耿于怀以前、不必计较得失、这样最是快乐。”

这番话有如醍醐，让罗刹女混沌不明的心下一片雪亮，虽然还在混中，但心底所有隐藏的东西已经被照得清清楚楚。她愣了。只觉得明白了一些事情，却又抓不住，只茫然的呆望着苍穹。

苍穹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神无双溺。这是信都离难从没有对她有过地表情。

“人要往前看。当然你想陷在过去的泥潭里也由得你。”他的掌停留在她的脸上，“你可以放弃神仙的日，惩罚别人也惩罚自己，也可以活在记忆之中。但你记着，求的东西是永远得不到地东西，你要确定这求值得你放弃幸福。失去当然痛苦，但假如那是你心上的腐。留着只能徒增痛苦，不如快刀斩掉，血尽了，就会有新肌长。再记着。这是你的命，你的路，不必为任何人决定。只为你自己。而我——”

他忽然一笑，“当然希望你抛弃信都离难。这样我就可以抱得人归了。瞧瞧，我也有私心。这样我才是个人。你自己想想吧，不要想别人。不要想得失，只想着自己地心就好。”

罗刹女茫然。其实心里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有脑海中苍穹的话不停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