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吗？”

肌？

我只看到和小肚腩啊！

卫遥远没敢吭声——这是男澡堂？男澡堂吧！

男孩不兴地踢踢，趴着泳圈划过来：“说你呢，怎么不说话！”胖乎乎的小手刚碰到卫遥远胳膊，脸刷的一下白了：“啊！”

卫遥远睁睁看着他从一只活蹦的小胖墩缩小成一只金钱的样，从泳圈中间浮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金钱发凄厉的叫喊声，澡堂里的其他（和谐）男们也行动了起来，光着纷纷上岸，大胡老手脚不灵活，爬了好几次才爬上去，一脑从小门那溜了。

只剩下卫遥远和小金钱相对无言。

澡堂里设备还齐全的，卫遥远带着金钱上了岸，犹豫着挑了件粉的浴袍，裹吧裹吧把自己缠了起来。

金钱一落地就朝外狂奔而去，无奈短路长，卫遥远到了门了，他离门还有五六米。

卫遥远走过去把他捡了起来，四下看了看，脆地袋里。

金钱发重重的噎声：“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让我侄女揍死你！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卫遥远只得把他再掏来，刚放到地上，他又开哭了：“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她第一次听到乌哭，打嗝当然也是第一次，想想那个胖胳膊胖，便又把他捡了起来。

金钱打了大大的一个嗝：“让我侄女……呃揍……揍死你！”

卫遥远忍不住问：“你侄女是谁”

“说来吓死你，”金钱伸伸脖，“你嘛的，哪儿来的？”

“我……”卫遥远沉默了一下，想起季鳐的话，“我是来疗养的，季鳐带我来的。”

“季鳐？”金钱在她袋里扭动了一下，“不认识！疗养你找错地方了！女疗养院离这里有好几天路程呢，你买的通肯定是假冒的。”

“……那个盒，季鳐了好几万买的。”

“盒？”金钱发诡异的笑声，“现在谁还把通放盒里啊，那个季鳐肯定是个老古董！我们都直接买光盘开投影来的，而且——”金钱压低声音，“盗版盘只要五块钱，买三张全国包邮。”

卫遥远听着那些名词都熟悉的，偏偏组合起来她就听不懂了。

金钱还在那叽叽喳喳科普，语气老辛辣，完全不像个五六岁的孩。

“那个小……小乌，你到底多大？”

金钱蓦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大吼声：“你才小乌！去你大姨她外祖母的小乌！老是金钱！老八千二百三十岁挂零了，小儿麻痹症没听过啊！瞧不起病人怎么着！”

卫遥远给她吼得气都不敢了，犹豫着把他掏来，放到地面上。

“抱、抱歉，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