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得他都有些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大的蝠鲼也从楼上飘然落下，坠人工湖之后再一次飞起，朝着金鹓鶵飞去的方向追去。

丁一帆打开窗，那两个影已经在不远的群山之间消失了。

刚才那个……是平时畏畏缩缩，连拒绝也不会的卫遥远？

青山连嶂，绿如绸。这个藏在密林的研究所四周全是连绵不绝的群山和溪，卫遥远飞得很快，要不是浑冒火，他几乎要追丢了。

鹓鶵林，火势骤然变大。季鳐毫不犹豫地冲了去，在一株足有半人的云杉上找到了她。

附近没有足够起飞的，季鳐不敢落地，只得绕着云杉徘徊：“遥远，遥远——”

卫遥远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睛变得血红，居临下地俯视着他。翎羽上的火焰蔓延到树上，再被大风促，很快就燃了附近的乔木。

季鳐飞得低了，那些火焰直接就往他上攀爬。他犹豫着再一次解码，刚刚变几翎羽，卫遥远就猛地扑了过来。

金的羽在火光照耀下异常刺，锋利的爪直刺他右翼后蜷曲着，带大块的血。

季鳐被她扑撞到了树上，飞起，再一次撞上枝桠，跌跌撞撞数次，一起落在满是的地面上。

季的森林地表有的生机，腐叶下面萌发新芽，草包围朽木，与半空中燃烧着的乔木完全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卫遥远翎羽上的火焰慢慢黯淡了下去，神情茫然，爪却仍旧死死地拽着刚刚从季鳐上撕扯下来的块。

季鳐轻拍了下翅膀，尾慢慢地绕上她金灿灿的：“遥远，是我……”

细长的尾碰到鸟的瞬间，卫遥远的睛里又一次透凶光，连羽尖都得人。季鳐犹豫了一下，双翼慢慢伸长，长羽，也褪去原本的灰黑，慢慢显金黄。

卫遥远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上的树枝被火烧断，扑簌簌落下来，好像下火雨一般。季鳐张开翅膀，轻轻地从下而上包围住她的躯。

卫遥远抖了一下，火雨越下越大，甚至有带火的树枝砸到她脑袋上。

季鳐轻推了她一下，翻反罩住她，变大，黄金羽也更加，火雨落在翎羽上，发“砰砰”的声响。

卫遥远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上的火焰熄了又燃，燃了又熄。

鹓鶵毕竟不是他的真，他渐渐觉得乏力，神志也有些模糊，越来越重，最后终于闭着睛昏倒在她上。

金黄的羽瞬间黯淡，慢慢化沧龙长长的鱼尾，带着纹理的和。

卫遥远仰面躺着，双翼半张，燃烧着的树枝落在她耳畔，季鳐的上，她的羽上……

一定是在梦吧。

季鳐上的灼伤越来越严重，背脊的都被烧得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