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孙雪，是只北极狐。”

卫遥远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孙雪？孙雪不是……”

一阵轻风过，湖面上波光粼粼，顺便也把仙的香气拂到了她脸上，卫遥远不由自主地扭连打了两个嚏。

香袭人，丁一帆离得也太近了一。

她努力昂了昂鸟，让自己跟他拉开一距离。

丁一帆明明应该看得懂她的心思的，却撞傻充愣地继续往前蹦了蹦，香带着青草气，绵延不绝地朝着她袭来。

“你别一直动来动去，”仙一边谴责她，一边继续摆动脑袋上那几朵的鲜，“他本来没名字，那个死掉的孙雪算他半个饲主，他就拿她的名字当自己的用。”丁一帆停了一下，沙沙沙甩了一下碧绿的叶，“我为什么知？知你了事情，我专门去看了他录供，咳，当然是呆在警局的盆里偷听——他跟警察说自己被怪袭击，差把你家地址也报去，心里却在回忆你是怎么生的。”

说到这里，丁一帆看向了卫遥远。

卫遥远瞪着两只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丁一帆却没打算继续说下去：“他过的大分事情都有录像，我拷贝了一份，你亲自看到，总比由我告诉你来得可信……”

后的风更大了，蝠鲼大的影也在现。

卫遥远和丁一帆一齐仰看向天空，季鳐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却没有动怒，只是睁着大的睛，神复杂地凝视着他们。

那神，竟然还有可怜兮兮地意味。

“遥远——”

他这么自以为小声地呼唤了一声，震得湖面都颤抖了一下。

卫遥远对这样撒告饶的行为毫无抵抗力，等他缩小躯飞下来之后更是主动把鹓鶵不算宽阔的肩膀借给了他。

仙和蝠鲼互相看不顺，卫遥远对这个早已经见惯不怪。

跟季鳐比起来，丁一帆显然是外人；但季鳐毕竟武力值过，脾气也太暴躁，丁一帆又知男孙雪的下落，当然要有偏向的保护一下。

丁一帆自然而然地恃而骄，占据了鹓鶵嘴的位置。

装柔弱的季鳐趴在鸟背上，恨不得一尾断他那几朵包的白小，最好把球都裂掉！

可卫遥远已经为了保护这朵“雄”而抛弃了他一次了，季鳐犹豫着不敢实施。

事实证明，古人的经验还是很有用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丁一帆不但能看透别人的心思，利用起别人的愿望来也游刃有余。

他不但说服了卫遥远去他家看录像带，还成功让她决定把季鳐也支使开。

季鳐趴卫遥远耳朵边咕哝了半天也没能改变她的主意。

“那至少别用嘴叼着他啊，要叼也掉我……”季鳐甜腻地拿翅膀在她背上扇了两下，“他有手有脚的，嘛非得你叼着！”

一来是叼着东西不方便说话，二来也怕解释了接下来的打算后季鳐更激动，卫遥远只是摇摇，认真地拍了拍翅膀，再一次不大稳健地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