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是同甘共苦的情分，还是生育儿女，还是皇帝边的唯二的妻妾的份，她都觉得当仁不让。

这是一件会叫任何人都觉得不愉快的事，大公主不希望罗嫔这样的糊涂事。

而皇帝却是太清楚罗嫔的，因此才只封了妃，并未给予封号与尊荣。

然而这话却刺中了罗嫔的心，她心中更加酸涩，看着大公主同样格外伤心地问，“难陛下辜负了我，我还要默默忍耐不成？陛下他……我陪伴了陛下这么多年，陪他吃苦，陪他在冷战战兢兢地生活，为他生儿育女，一辈的青都给他了。可是陛下登基，对我又是何等无情？”

“父皇对母亲怎么无情了？”大公主匪夷所思地问。

他……也想皇帝。

皇帝是想保全罗嫔，保全曾经她陪伴着自己的那段岁月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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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女，难不应该对唐菀的遭遇同受么？

他不愿叫太与凤樟兄弟反目，也不愿叫罗嫔母落一个不能回的下场，因此他只拿嫔妃的位份来敲打罗嫔，希望罗嫔能懂事些，不要再觊觎不该觊觎的那些权势，保全住皇帝对罗嫔最后的良心。

罗嫔觉得自己的心里难过极了，觉得皇帝无情极了。她想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这么辜负她。

如今当她的儿被清平郡王给打成这样，罗嫔一时就忍不住心中的这份怨愤了。

罗嫔觉得唐菀勾引凤樟，可为什么不说凤樟不要脸，下作无耻，辱及唐菀的清誉？

他已经很久没有发痛呼了。

她哭着对女儿抱怨，大公主沉默地听了，见罗嫔哭得梨带雨的，显然是真的伤心，便斟酌半晌才缓缓地说，“不论是贵妃还是嫔妃，在这后又有什么分别？母亲，你是真的不明白父皇为何没有将你封为贵妃？”

她目光晦涩地看着微微一愣的罗嫔，轻声说，“你了嫔妃就想贵妃，了贵妃呢？只怕你还是觉得皇贵妃更好。可若是你了皇贵妃，只怕又会抱怨父皇为何没有将你立为皇后。母亲，你永远都是这么贪心的人。”

皇后与太都没有作声，由着罗嫔折腾，也只不过是看在罗嫔这么多年陪着他们在冷吃苦的可怜，还有罗嫔不成气候的宽容。

可是当罗嫔毫不掩饰地说自己的野心的时候，凤樟却并没有阻拦。

可是皇帝难当真不知罗嫔的心事不成？

而且大公主的心里，皇帝对罗嫔够好的了，怎么罗嫔还觉得被皇帝辜负了呢？

很久之后，大公主把目光从一声不吭的凤樟的上转移。

着罗嫔低声说，“母亲，你也是女，应该明白女的艰难，为何遇到这样的事，你不去训斥错了事的凤樟，相反，要为难同是女的阿菀？”

罗嫔本就不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当皇帝登基，她对二皇寄予厚望，谁会看不罗嫔的野心。

大公主心里格外失望，见罗嫔愤愤不平地看着自己，她地了一气，看都不看在一旁沉默了下来的凤樟，只对罗嫔说，“还有，日后母亲不要再提父皇薄情的话。这样的话传去，难吃亏的不是母亲不成？”

就算是皇帝对罗嫔充满了愧疚与补偿的心情，可是也绝对不会愿意自己的妾室总是抱怨他辜负了她。

凤樟窝在椅里，沉静得仿佛雕塑。

“你父皇登基，皇后娘娘的地位我不敢觊觎，可是我为陛下生了你和你哥哥，又为他受苦半生，难还不得一个贵妃么？”

因为罗嫔已经横眉立目地问，“难我不应该贪心么？若太康健，我不敢祈求其他，安安静静等着你哥哥封王就是。可是太如今这样……”她念念叨叨许多话，大公主的耳朵都听茧来了，不外呼就是太亏空，病弱，神不济，于嗣不利。

她念叨了许多，对大公主说，“如果说这是庸医误诊也就罢了。可是当年，当年可是先帝贵妃命了太医院那么多的英太医联手会诊诊断来的！”她一双柳眉倒竖，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大公主心中失望，不由将目光放在一开始就不说话，只叫罗嫔急先锋的凤樟的上。

为什么在这事发生之后，却是为女的罗嫔更咄咄人地去将罪过扣在唐菀的上？

他看起来像是个斯文有礼的人。

真是可笑透。

只是这话，就算大公主此刻告诉给罗嫔，她也是听不明白的。

当初陛下登基，她本以为她会成为贵妃，只在皇后娘娘之下。

可是落到了最后，不仅没成贵妃，甚至连个封号都没有，只委委屈屈地了个普通的嫔妃。

“我今日劝母亲的话，都是好话。”大公主没想到凤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