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科学！

只有袁文喜沉下了眸细细思索。

“我喜你，你喜不喜我？”陶思思搓着手背，张得跟第一次告白的十七大姑娘一般。

如果不是他认识陶思思很久了，他绝对会以为自己正在被小孩告白！看着前陶思思单纯如白纸的神，殷以杰有自己正在糟蹋祖国朵的罪恶。

小弟们朝他投来了“不接受你才糟蹋祖国的朵”，“你忍心吗你”，“拒绝你还是人吗”的鄙视神。

而且殷以杰还担心，要是他拒绝了她的告白，失控的她会不会重新捡起针筒，这次直接他的脑袋！

想想那惨烈情景他就浑哆嗦，他哄：“你那么可，我当然喜你了。”她一都不可！又野蛮又暴，前没也没，一都符合他心目中“可”的定义！

可是哪怕谁都看得来殷以杰在敷衍了事，可是陶思思的脸上却绽放了笑容，只是她的拘谨更甚。

“我还有一件事跟你说……”陶思思咬了咬牙，咕哝着开。

她发音不清，殷以杰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她的意思。“你说。”告白之后是求往吗？

“我……我们，我们……有孩了……”

陶思思的声音更加模糊不清，可是不知为什么，殷以杰当即就认清了这句话，闻言，他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在场的人反应过来之后也立即没了动静——对了，他们谁也没有告诉陶思思她的孩没掉了的事情，她现在一定还以为自己的孩还在。等等，她刚才说什么？“我们”的孩？她和杰少的孩！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殷以杰，却看到殷以杰伸没有受伤的手，把陶思思轻轻地搂在怀里。

“对，我们有孩了，我跟你的孩！”殷以杰把陶思思的脸摁在自己的膛，他的下抵着她的，喑哑着声音开。

孩是他的，这就够了！她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地从之前那茫然的状态回过神来。他一直不知自己对孩是什么心情，现在他懂了——原来他打从心底里期望那个孩是他的，所以在那一系列的变故与转折里他才茫然。

原来他一直都希望这个孩就是他的！

可是他要怎么告诉她，自己和她都期待的这个孩已经没了，被他害死了！

陶思思地住着殷以杰的衣衫，哭得双肩发颤：“太好了，你知……你都知了！我终于告诉你了！”

对他而言，让他知她的心思，让他知他们有孩的事情，竟是那样的重要吗？重要到让她不能自抑地喜极而泣吗？但是他知了这两件事，心情却那样沉重，心脏是那样疼痛。

※

袁文喜的办公室——

袁文喜收起给小孩认字的画册，一脸的严肃。

陶思思手脚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现在正晃着小脚丫津津有味地翻着连环画，脑袋则是懒洋洋地倚靠在殷以杰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