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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玫做不到,只要想到这样洁净的人不复天真,内心就会充满了罪恶感。
那娜想到聂唯平,立马露出恍然的表情,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护士长您别担心!聂医生人不坏,之前是有点小误会,可是我们已经和解啦!我知道你是怕我跟他相处不来,才会关心则乱,怪我贸然答应了跟他同行……您就放心好了,聂医生不过别扭了点,顺着他一些就没事的!”
刘玫突然觉得自己抛下一大堆繁琐的工作,大早上巴巴地把她单独拎出来百般叮嘱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这丫头神经粗得跟大腿一样,一天到晚穷开心,聂唯平那条堪比三氧化二砷的毒舌即便说断了估计她还傻乐呵呢,哪还用得着别人纠结?
那娜看刘玫表情复杂地沉默不语,还以为她不相信,立马信誓旦旦地说:“真的,我们已经和解了!以后我顺着他点,绝对不会再闹别扭的!”
刘玫心情沉痛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个字:“乖——”
那娜笑眯眯地站起来:“那我们出去工作吧,估计查房结束了,新的医嘱马上就能出来,我去提前准备准备!”
刘玫惆怅地叹了口气,拉开门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虽说那娜在深山老林里实习了一年,可正儿八经地作为三甲总院护理代表,上山下乡进行医疗支援还是头一次,小兴奋的同时还有点点自豪。
虽然是个无关紧要的跟班,但好歹也是总院来的人!
那娜和聂唯平被医院的专车送到目的地,县医院的院长和外科主任已经带领十几个人在大门口等候许久了。
那娜率先跳下车,立马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受宠若惊地跟每个人握手寒暄,再一看随之下来的聂医生,冷峻的面容挂着疏离的微笑,对众人微微颔首,便神色淡漠地立在一边,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
院长陪着笑上前,想跟风头正盛的外科新秀客套一番,还没张口就被聂唯平打断了。
“时间不多,先说说病人的具体情况吧。”
院长脸上的笑立马有点僵硬,招手示意后面一个人上前,介绍到:“这是病人的主治医生,卢主任。”
聂唯平点了点头:“你好,麻烦你先说下病人现在的状况。”
卢主任鼻梁上架着副厚重的眼镜,头发稀疏,鬓角灰白,操着浓浓的地方口音说:“病人情况比较稳定,术前检查一切良好,x线片显示有两个瘤体在椎动脉……”
聂唯平听得很费劲儿,皱眉问道:“病人的年龄?病史,药物过敏史等等情况呢?”
卢主任哪里记得清这些东西,支支吾吾地说“病人五十多岁吧,既往病史没多大妨碍……应该没什么药物过敏的吧?之前没怎么体检过,否定高血压史……哦,对了,病人叫做王术……”
“名字不用说了,告诉我病号就行。”聂唯平有点头疼,“药物过敏史也不清楚吗?算了,现在去病房,把病历给我看看!”
卢主任忙不迭点头,却被院长推了一把。
院长冲他使了个眼色,转过脸笑呵呵地对聂唯平说:“不急不急,聂医生远道而来,这都中午了,咱们先一起吃个饭,休息休息,下午再去看病人……”
聂唯平停下脚步,冷冷得看着他,镜片反射出锐利的冷光,语带嘲讽地问:“如果卢主任没说错,病人脑子里有两个动脉瘤对不对?你应该知道这两个动脉瘤随时有爆裂的可能吧!病人脑袋里装了两颗不定时的炸弹……你还有心思让我跟你公款腐败?”
院长被这番不客气的话说得面红耳赤,他也是按照国内不成文的规则做事,上头有人前来,理所当然要摆出些名堂“接风洗尘”。
一派好心,不领情就算了,还被冷嘲热讽一番……院长怎么说也算小有权利,在小县城最大的医院称王称霸久了,冷不防被人抽了一耳光,心里很有些生气。
不过长期居于高位的人都善于装腔作势,不管多不高兴,依然笑得孙子似的赔不是:“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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