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前，请问伤者夜亦皓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见他不解的盯着自己，陈一凡继续补充，“比如说是反应或是说话与平时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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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

“电……话？”神经骤然绷，夏雨樱慌地掏手机，不可能啊，今天和他本没有通过电话……为什么夜亦皓最后一通——

“如果他不来参加葬礼就不会车祸，如果他从来都不认识我，就不会遇到那么多事情！——”

“我记得当时少爷手中握着蓝牙耳机，是不是少爷他一直……”小宗忽然像是雷打似的恍然大悟。

夏雨樱呆滞着双眸，愣愣地：“嗯……”

全场的人无不惊愕，低垂着脑袋的夏雨樱总算有了反应，她缓缓地站起，不可置信地盯着陈一凡。

小宗正，回忆起来：“不，不像。在路前好像车就已经开始不稳了。”

小宗忽然想到了什么：“今天早上我开的时候还是一切正常的，但是……”小宗不敢再继续说下去，破坏刹车的唯一时间，只有在举行葬礼的时候，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么唯一有可能是就是他。可他为什么要伤害夜少爷，他们本没有恩怨。

“然后少爷在十字路，不知怎么的横冲直撞，造成……造成三车追尾……他，他整辆车几乎都大卡车下面！”

“监视摄像里显示，当时夜亦皓驾驶的车辆在没有十字路的时候就发生驾驶不稳，穿车的现象，估计当时他想刹车，但是本没用。”陈一凡厉，“这辆车平时是由哪家维修维修保养的。”

都是我……

“老爷，”小宗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却依旧断断续续的，“少爷他……本来是在参加千柏松的葬礼，但是后来，少爷突然说要去一趟，我说我开车送他，但他却执意要自己驾车。他平时从来都是驾驶自己的车辆，我不放心，所以一直在后面跟着他。然后……”声音哽咽着，小宗眶忽然模糊不堪。

“什么！”两人都倒一冷气。

因为历史通讯记录里，夜亦皓署名下，有个通话时间十五分钟。

他是不是因为电话才分神的？是不是想要求救，会不会很痛，或许一直在对自己说话，可是我却没有注意到……

夏雨樱绝望着盯着灰的手机屏幕，理智在最后一刻都全然隐没：“都是我害了夜亦皓——”

三人齐齐朝声源转，小宗见是几天前的那个陈警官，友好：“你好，陈警官。”

短暂的十五分钟，对他来说该是多么漫长，多么痛苦。

“十字路？”夜疑惑，“他闯了红灯？”

“然后什么，你快说啊。”沈家一旁不安地促。

颤抖着手指了手机屏幕，翻看详细记录，那个时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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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见她已经失去理智，连忙安：“不是你的错，雨樱。冷静下来，小皓会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因为我们猜测这是一起人为破坏事件。从初步的车辆检查和视频中调查发现，夜亦皓所使用的车辆刹车系统遭到破坏。”

当时自己的确想拨打他的号码，但是突然发现尹舒伊倒，所以没有继续拨打，原来那个时候，电话已经接通，可……可是夜亦皓没有挂断，那个时候他在什么？

“如果我不给他打电话，他就不会事了。都是我！！——”

都是我……

“你好，沈宗是吗？”陈一凡一脸正气，“关于今天发生在河滨路的通事故，我有些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夜听言外之音，不安地问：“陈警官，为什么这么说？”

“夜亦皓事前最后一通电话是和你联系的，你当时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请问，”陈一凡忽然注意到角落边无神的夏雨樱，“你是夏雨樱吗？”

他是不是已经遇害了？还是好好地听着话筒？

不敢再怀疑，不敢继续猜测——

“陈警官，我跟你去一趟警局详细

“你好，我是安联警局南区分局的陈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