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她笑了起来。

「妳呢？」我伸手就要去拉她。

「四爷是说，让妳去而已。」她摇摇，向后退开了我的手，面上闪过我不明白的失落。

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回，所以也是怔了一下，才笑着对我。

「如此，甚好。」他笑着，又是那十二月冬雪中最灿烂的艳。

他呼一气，拍了拍他旁的那把椅，示意我坐下，而我也乖巧的坐下。

「下次妹妹想来我再带妳来吧，四爷已经在等妹妹了。」杜衡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这样的笑说，轻柔的把我拉往门，腾一只手用手背敲上木製的门，叩叩的声音充满了我的耳。

「妳知这是什幺意思吗？」他蓦地抬看我，脸苍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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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老旧木门发了抱怨声音，但是杜衡并没有去理会她，还是慢慢的把它关上了。

我愣了愣，只好作罢的推开门，一踏房间里面后我就听到后面传来声音，扭一看正是帮我关上房门的杜衡。

他立刻瞳孔一缩，一眨也不眨的看我，像是在意外于我的话。

「碰。」轻微的声音，我一直都看着那门慢慢的在我面前关上，现在关上了，我也觉得我好像顺便被隔离起来了。

「四爷，妹妹来了。」杜衡还是那样的轻声，连在自己家里都这样的守礼，我想光是这一我就办不到了。

他穿着如昔的蓝袍，一动也不动的看着桌上，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这才看清楚那是我从飞雪阁拿来的那张纸。

「退朝野，隐居田园，养蓄锐。」

可是他都已经问了，我又怎幺回答他？我慌的想，还是决定把我猜测他的想法讲了来。

，是不是，要成为可以站在他旁边的女人也是需要这样大的心灵？

收回视线，我转过继续走，往左右边看，就在左侧的桌旁看到了坐着的四阿哥。

「谁？」里面传来四阿哥低沉的声音，可能是因为透过一个门，所以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的不悦。

「妹妹，到了。」杜衡的声音窜我的思考中，抬一看就看到她笑意的瞅着我，茶的眸弯弯的看不来在想些什幺。

「啊、啊？喔。」我慌忙的应声，抬左右观看还是没有什幺明显的地标可以让我记住这里。

「这是，停止。」他幽幽的说，吐的话没有什幺情绪，平稳的直述，「我告诉自己停，告诉自己止，因为时间还没到。」

「退朝野，隐居田园，养蓄锐……」他重覆了一次，细细的咀嚼着，然后慢慢的笑了。

怎幺办？怎幺办吗？我记得四阿哥会田园生活，远离一切才是，那就代表他已经想好了后路，怎幺会问我呢？

我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惊，立刻摇摇。

「可是，我也已经忍不住了，妳说该怎幺办呢？韵雪儿。」他扭看我一，抬起一只手摸上我脸上的细微伤。

四阿哥沉默了一下，也真的只有一下，下一秒他就又开讲话了：「让她来。」听到四阿哥这样命令的语气，我说不上是怎幺受，虽然他是对杜衡说的，可是……我垂眸落在杜衡慢慢放开我的那只手，带不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