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别理她。”看apple扭腰走远了，阿浩递给她面巾纸才说，“看你酒卖得好，她罩着的啤酒妹气不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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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着走啊，跟哥哥我碰一下。”

apple？成可欣哑然。虽然过去四年了，她们也仅算一面之缘，连句话都不曾说，但那一夜的所有都如同骨的烙印让她历历在目，包括那个同她坐在一起供人挑选的女孩，尤其是她看她的最后一——充满嘲笑和嫉妒的一。至今让她不明白，她的嘲笑来自哪里，她们不是一样吗？而她的嫉妒更大可不必，如果她知了自己那如炼狱般的一夜，便只会庆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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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那是……”

而此刻，那一团紫笼罩的眸中，竟赤｜｜｜的依旧是嫉妒，嫉妒得要着火，但刹那就被狠狠掐灭，且冷笑声：“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mango。”

第二十八章尚与龌龊

这个称谓让成可欣在轰的酒吧里竟打了个寒颤。可想而知，对方对那晚的所有也记得清清楚楚。

“得了，apple，我这不是正跟她说呢吗？”

，可想去仔细看，却难以从她的妆中分辨有价值的信息。

成可欣不是不想反驳她，而是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万万没想到再来这里的第一天竟能碰上这么一个“熟人”，更没想到这个“熟人”竟会如此这般现在这里。

第二十七章来卖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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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正中的卡座内，有四五个穿着另类的男人，混杂着三三两两的妖艳女人，满酒气地大声喧哗着。通常这样的客人会比较难缠，需要速战速决。

“为什么……她要一直在这里……”

成可欣放下提篮，将啤酒一瓶瓶摆上台面，“先生要酒啊？先给你们来一打吧，不够再要。”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利落地开启了三四瓶。

“先开这么多吧，玩好啊。”正准备转离开，胳膊就被一只胖手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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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浩说罢就忙着给客人去调酒，成可欣独自晃动着杯中黄橙橙的，心情也同样波澜起伏，直到有人招呼她说二楼卡座要啤酒，她才匆忙提着满满一打的酒踩着绚烂的灯光穿过摇摆的人群去送酒。

“不是被包了吗？怎么沦落成了啤酒妹。啧啧啧，以为自己撞了什么狗屎运，还摆一副清的模样，真够恶心的。”

“为什么……她要一直在这里……”

“这个……apple她，经常在这里玩吗？”

虽然阿浩说的简明扼要，但每句话每个字都让成可欣心惊。原来人的境遇竟是瞬息万变的，有很多偶然也有很多必然。如果自己不是那么意外地拿到了一百万，是不是今天也会和apple一样？然而，谁又能说得清谁更尚，谁更龌龊呢？就如同自己在apple里，就是个可怜可悲的小丑。

“其实啊，她们这一行的，谁都有不得已。听说apple是个孤儿，十八岁的时候领养她的老突然要她给他生儿，还差｜暴了她。她逃了来举目无亲走投无路才跟了兰上了这条。可是，她偏偏一条要走到黑。”

“曾经兰手下的红人，只不过风光没多久。刚来的时候被个公包养了半年，后来甩了，她就一直跟兰混。两年前认识了帮黑的混混，毒了，玩得有大，兰也不住。哎……”

旁边的阿浩不免诧异，甚至想去和解一下，不想那个女人已经站起，充满鄙夷地白了成可欣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听着，想在这里混就要先学着夹着尾人，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良家女了，不过也是个来卖的货。”手中的半杯玛格丽特重重往吧台上一掷，几乎全都溅来洒了成可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