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去放洗澡吧，这段时间累坏了，早休息。”

方伊娜刚刚走开两步，手腕就被他拉住，整个人趔趄靠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抬看到他不可测的眸。方伊娜怔了一下，即刻笑来，“先去洗澡好吗？要不……我帮你。”

南靖轩仍旧没有说话，却近了些，呼气也撩上她的脸。即使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可每次的接近，仍让她不由自主地悸动。这时候，受到他的量，她连说话都沙哑轻颤起来。

“靖轩……”

“难……不想给我说什么吗？”

“嗯？什么？”

他的手移上她丽的脸颊，好像在审视一件的瓷，看着她的眸，他盯视了良久，角终于绽一个浅笑，“起码，说句庆祝我们竞标成功在望，不是吗？”

“是……是啊。当然该庆祝。而且我觉得现在对你最好的庆祝，就是让你好好休息下。”方伊娜莞尔一笑，就想从他前溜开，谁知刚绕过去，又被他的手臂从背后拦腰抱住。

他低下俯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声音却直达人的心，“果然训练有素，智藏了你十几年，没有白费。”

觉到手臂里的人儿突然全绷，南靖轩不得不将自己最后一质疑也撕毁了，低沉的语气有着决绝的寒冷，“我真的很想听你主动告诉我这一切，起码，让我知，你不是一直都当我是傻……否则，我不会还给你这个机会，和你共这个晚餐。可惜，你竟然到现在，也不给我说一句真话。白浪费了我……给你的整整三年。”

揽着她腰际的手背上，突然被一滴灼了，南靖轩反手将她的翻转过来对着自己，果然见她曾经荣辱不惊、贵完的脸上已是满面泪痕。他冷冷地笑了，“难他们没有提前安排你的计划吗？绝不可能留你在这里给我哭鼻吧。”

“是我自己……不想走。”

“不怕我送你去监狱吗？”

方伊娜摇，落了更多的晶莹泪，“随便你……从我了晟宇的第一天起，就没想过能全而退。”

“呵，很好。智从孤儿院心挑选培养的商业间谍果然不一般。”

“你、你从一开始就知吗？”

“不，从两年前发现金丰和金祥有异动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其中应该不简单。”

方伊娜难以置信，“两年前？可你……仍旧保持和我的关系两年？”

“即使你最终要为智办事，可也必须在我这里，相当的成绩，我才能信任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