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白还挂着，她躺在玫红的贵妃椅上，背对着门，呼很轻，猫儿似的，也不知有没有睡着。

直到肩上覆了一只带着微微意的手，乔雪桐才回过神，她转过抱住他，在他颈脖间蹭了蹭，默然无语。

男人底情绪复杂，他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柔，“老婆，哭来。”

他大概永远没有办法懂得金津津对乔雪桐有多重要，重要到她的离去，像挖去了她的某个分，让她痛，却痛到哭不来。

眶的，也痛，可就是没办法哭来，乔雪桐执拗地摇，在男人怀里，无力地受着自己的心裂成一片又一片……

会不会有天堂，让她从此安息？

我的女孩儿啊，你是那么怕黑，连睡觉都要开着灯，那条路又黑又长，没有我的陪伴，你是否会害怕，是否会摔跤？

不怕啊，不怕，我们都不怕，跨过这条河，如果有来生，我们再相逢……

你留在世间的爸爸妈妈，我替你去照顾，你所有未遂的心愿，我替你去完成，你来不及走过的地方，我用自己的双脚替你去走，至于你的那个男人，由你去托梦，告诉他不必太难过，你会在时间的尽等他，好不好？

津津，我好……想你！

*

月盈月缺，已是三载。

莫淮北刚下班回到家，扯开领带随意扔到沙发上，自己坐了下来，疲倦的眉心，两个粉动人的小姑娘笑意盈盈地跑过来，分别坐在他的两边，一一个“爸爸”叫个不停。

“爸爸，你累了吧，我来替你捶捶背，好不好？”

“爸爸，你渴了吧，我去帮你倒！”

再多的疲惫都在这甜的声音里烟消云散，莫淮北亲了女儿的脸颊，俊朗的眉舒展开，“妈妈呢？”

小手用力一上一下捶着肩的左左嘟了嘟嘴，“在书房，我刚刚听见她在打电话。”小姑娘的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东西引了过去，笑得睛眯眯的，“爸爸，你觉得舒服吗？”

莫淮北还没回答，一稚的嗓音穿了过来，“爸爸喝！”过了一会儿右右小姑娘才捧着杯走到他跟前，小跑的缘故，苹果似的脸儿红扑扑的，别提多可了。

“宝贝们真乖。”莫淮北一手抱了一个女儿放在上，妹俩面对面，仿佛照镜般，连笑起来的弧度都有着惊人的相似。

工作之后，享受这样的天之乐，对于以前的莫淮北来说，是本不敢奢望的事。

“宝贝，你们今天在家里什么了？”

“我画画，右右弹琴。”

“我弹琴，左左画画。”

右右小姑娘撑起的，“妈妈教我们弹钢琴哦，她好厉害！可左左好笨哦，她本一都不会嘛！对了，”她凑过去，一脸得意，“妈妈还表扬我弹得很好哦，爸爸，有什么奖励吗？”

莫淮北心里又又，在小姑娘嘟起的粉小嘴上“吧嗒”一，左左也不甘示弱，“爸爸，我也要！妈妈也说我画得很好！”

对女儿的要求，莫淮北向来是来者不拒的，这样可的两个小宝贝，他真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