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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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多兰没有说一句话，涛也没有多问。快到多兰家的时候，涛才说了一句：“想吃什么，我们就在附近吃吧，时间也不早了。”

“呵呵，还有张悦然啊！他现在就在我旁边，你要不要和他说话？”晶晶说。

“谢谢。”靖瑶抬看她，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当然了！”靖瑶小声说，“这是上班时间啊！你有什么事，快说。”

“我们不会？我们会啊，哈哈。”晶晶

熄了火，说：“到了，下车吧。”

“我不想吃，你送我回去吧。”多兰是真的没有。涛明白她的心情，也没有多作解释。送她到楼下后他说：“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早晨例会，除了有一些常规的任务安排还宣布了一件值得庆祝的事——靖瑶被升为组长了，负责新季度的新项目。就在靖瑶接过任命的时候，她特地向多兰的方向瞅了一——要是照平常的状况，多兰应该非常闹才对，但今天她的反应冷清得很。上午休息时，靖瑶忙完了手的工作才到休息室，她发现只有多兰一个人在闷闷地喝咖啡。

屋里的一切和多兰料想的一样——一个瘦的老人和一个躺在床上的女，家里不足30平米。她没有听清老人和她说了些什么，只隐约记得老人激的笑脸。不一会儿，涛就和老人告别，拉了她来了。

“要是我还是一个情丰富的冲动的小女生，我一定会说：‘当然要结婚啦，这算什么，我们一起来克服。’……可是我已经过了那冲动的年纪了啊，我要和他过一辈，我不想刚结婚就带那么大负担。”多兰一改刚才沉闷的状态，激动地说。

电脑显示旁边那张爬山的照片依旧在那里。靖瑶看了一积极向上的自己，又开始投到工作中。只翻了两页文件，她的手机响了——是晶晶。

“你说我要不要和朱涛结婚？”多兰咬着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这话怎么来的？”靖瑶很是差异。看着多兰有些凝重的表情，靖瑶明白她的这句话并非玩笑。她坐在了多兰的旁边，想细细听听经历了一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值得多兰动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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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兰把昨天发生的整件事情给靖瑶完完全全讲了一遍，靖瑶也有些挠：“怪不得朱涛打那么多份工日还是过得很拮据……”想了一会儿，她对多兰说：“这件事情还得你自己拿主意……要站在我的立场上来讲，为了你今后生活能轻松些，我想你不要结婚。但是你不是我，你是当事人，不能只考虑经济问题，你是付了情的。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能作判断。”靖瑶喝光了咖啡，站起来走休息室。

靖瑶听得愈发迷糊了，说：“等等，我还没清楚怎么回事呢。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讲讲。”

多兰走下车，借着昏暗的路灯打量这附近——居民楼已经残破不堪，近乎危房，敞开的台上各家各还横七竖八地晾晒着衣服，周围的建筑也无一例外画着大大的“拆”字，有的已经拆的只剩框架。走狭窄的楼，楼梯的宽度还不足一米，只够一个人上去。涛手里提了吃的东西走在前面，楼里没有灯，多兰只好跟在他后面。

“张悦然？”靖瑶很惊讶，她真的听到了电话那边有人在喊“纪靖瑶”。“你们不会……”

“哦，靖瑶……”晶晶笑得很开心，“你接电话的速度还真快！”

“有。不过‘我们’……除了你还有谁？”

“怎么了？”靖瑶也倒了一杯咖啡，走到多兰的旁边。“怎么就像欠了别人钱追债的讨要到家门时的表情啊？”

“噢，这样……我们想在清明节假期的时候去你那儿玩，你有没有时间啊？”

“对了，恭喜你升了组长啊！”多兰会办公室经过靖瑶的办公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