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瑶放了瓶，又坐回到申的对面，抱着申刚刚为自己倒好的茶说：“为什么还在那里上班？”

申没有多说话，继续喝他的茶。

靖瑶继续说：“该不会是迫于家里的压力吧。”

“你想听真话吗？”申突然了很郑重的表情。

“还有什么‘真话’？”靖瑶很疑惑。

“是啊，要听真话吗？”

“呵呵，你说吧。还卖个关。”靖瑶笑他。

申却没有笑，他说：“毕业后因为追求薪负担琪娜的房租，决定临时在我爸爸那里工作。后来……琪娜也不需要我来了，我也没有了追求……”

靖瑶有些惊讶，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影响如此之大，是她也没有想过的，至少，他没有遇到过。记得大学的时候有人对自己说过“有的人，有的事，是要耗上一生的”，她当时没有相信。

“当时也许是喜玩，参加了学校的科技协会，之后就把那个当作兴趣了，些小发明什么的，还曾经卖给工厂赚些钱……”说到这些申的面孔上有了一些笑容，“后来也在学校的校内招聘会上找了个差不多的工作，又是因为工资……就放弃了。听到我说‘工资’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啊……”这是靖瑶第一次看到申无奈。

“有什么好笑，我当初刚毕业的时候还不是一样……”靖瑶也想起了自己。

“不用想啦！”申突然意识到话题似乎有沉重，上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后来我也想自己创业，像老当年一样。但与他不同的是不止为赚钱。”申有时候也会自己的父亲叫“老”，尽申父并不老。

“呵呵，好想法。”靖瑶笑，“不过今天上午看到你买房，觉得你房屋的销售也很专业！”

“是吗？因为对方是多兰他们就好好准备了一下。不过你还别说……”申的脑里好像闪过了一丝快意，“房屋的销售也是蛮有意思的事情，极力向别人推荐自己的产品，然后再看着他们满意地离开……觉就有像当初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卖自己的专利一样。”

“专利？”靖瑶忽然想起听他说过自己曾经获得过国家级的机械设计大奖，她有惊喜又略带羡慕地说：“你还厉害的啊！不像我，一直就照自己父母的意思事，想个乖孩不让他们担心。考中是，考大学是，找工作也是……”靖瑶说错了话，毕业后找工作她第一次违背了父母的意愿，但是结果很惨。

“那你没有什么理想想要实现吗？在我看来你不是那只会满足于现状的人啊。”申有奇怪，靖瑶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很有“个”的。

“我的理想就是让父母过得顺心，他们看着我不心，我就满足了。从小到大我一直努力到最好，不是我天生争好胜，是想让父母满意，他们满意的孩——我家有一个‘半夜想起朝南坐’的靖瑜，就够他们受的了。”

“这样啊……”既然提到了靖瑜，申也不免说几句：“说到靖瑜，我还没有见过他呢。你和她提到过我吗？”

靖瑶想起了刚刚见过申的时候，和靖瑜两人在床上说他的坏话，不禁“扑哧”笑了来：“当然提到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