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当时以为是两个独立的案，梅杰前几周还查过你姑娘，他跟你说了罢？放心，我没给他多少实际的资料，问题是他知得似乎比我还多？柏钦，是不是有人调查你？话说回来，将小的确着飞官冒险开战地，然后驾即机将受伤的你接回，当时空军基地的所有官兵和医生都可以作证，没有人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

这时护士在外面敲门。

詹姆斯看了看表：“太晚了，你先休息，为了弥补我的严重失误，我今晚不睡也得找线索来。”

杜柏钦垂眸低，闻言苦涩地笑了笑：“只怕犯下严重失误的是我。”

詹姆斯安地拍了拍他：“我先回去，尽快修补。”

他脚步匆匆地推门离去了。

杜柏钦闭上靠枕，太一一地着疼，脑中思绪纷扰。

杜夫人端着上楼来，何南正在起居室外对司三代病情。

何南喝着茶喋喋不休地说：“他这段日睡眠质量太差，本没有办法休息，一直依赖安眠药，快快叫蓁宁人儿回来。”

司三同他诉苦：“何院长，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何南唉声叹气地答：“唉，没有蓁宁人儿，我工作量加倍啊。”

杜夫人这时走了来。

何南绅士地站了起来：“夫人。”

杜夫人温柔地笑了笑：“何医生，辛苦了，柏钦怎么样？”

何南规规矩矩地答得谨慎：“有些发烧，您去看看他。”

杜夫人推门去。

房内的时针已指向凌晨两，杜柏钦闭着躺在床上，杜夫人上来摸他的额。

一片。

他累得很，睁开看了一：“妈妈，没事。”

杜夫人柔声说：“别说话了，一天没吃过东西，要不要喝？”

他早上从教堂到现在都没一刻歇过，到晚上回到泛鹿，真是一力气都没有了。

回房间洗了一个澡来，躺床上手上就戳了针开始挂。

杜夫人给他端，杜柏钦勉喝了半杯：“太晚了，妈妈，去睡吧。”

杜夫人叮咛了几句，又细心地给他掖好被，才掩门去了。

杜柏钦从床边拿起电话。

他拨蓁宁的电话，不所料，关机。

转而打给香嘉上，通了。

好一会儿香嘉上懒洋洋声音才传来：“柏钦，好的一天，不是吗？”

杜柏钦不理会他的胡扯，哑着嗓：“嘉上，别再带着她抛面。”

香嘉上笑嘻嘻地说：“哪里到你，我们忙着喝香槟庆祝终于能气死你。”

杜柏钦语气低沉地警告：“她的安全我来负责，你自己当心。”

香嘉上突然在那端怪叫：“柏钦，我家老大要杀我。”

电话骤然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