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未听到这里，神情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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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司无正走到桌边，“本来也不指望你能打探到消息。”

“可几天前，有个女从贤妃殿中逃，说亲看见了德妃。”

“这怎么可能？”他连忙摇。

“不错，圣上听完李员外的案，果然说起了中的怪事。”司无正毫无隐瞒，“和贤妃娘娘有关。”

司无正也没赶人走，曲起手指敲了敲桌：“中女太监的人数都记录在册，少了一个两个很快就会被发现，但人是在贤妃里没的，谁敢去查？再说了，女太监的命实在不值钱，没人会为他们得罪里的贵人，也是大家没想到事态会恶化的缘故。自从那时起，贤妃里隔三差五少人，人虽然地位低微，也不是人人都想去送死，所以没人乐意去贤妃殿中侍奉。”

“怪不得他们要从外找人。”清未恍然大悟，“就算是原先就在中的人，他们也只找犯过错，担心受罚的。”

“是啊，德妃也在那场大火中香消玉殒，这是人人都知的事实。”司无正攥着茶杯，眉蹙，“但是说这

“贤妃久得圣，又因其父在前朝受重用，在后嚣张跋扈，从不把六妃嫔放在里，这倒也无可厚非，毕竟皇上她。”

“皇帝知以后派人彻查了吗？”清未坐在桌边，托着下听。

“这事儿沸沸扬扬闹了这么些年，里人都习惯了，皇上也嫌烦，毕竟中几位皇年龄都不算小，皆有继承皇位的资质，再者贤妃的母家权倾朝野，若是当真生一位皇，很可能成为日后继位皇的威胁。”

“可贤妃自从起就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这对后中的女来说是致命的，她暗地里查过，也闹到过皇帝面前，可实在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有人害她。”

荀大义受到了司无正的视线，试图团起减小存在，奈何他现在已经不是鬼了，所以越团越显。

司无正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贤妃受，就算皇帝讨厌怪力神之说，也请了钦天监的人去看，自然是什么也没看来，大家就当贤妃娘娘病了，没当回事，贤妃娘娘也没再继续折腾，谁知就在钦天监离开的几日以后，贤妃中开始少人。”

司无正见了，摇：“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但贤妃生不孩与圣上无关，他虽然不是什么心慈手之辈，但也晓得幼无辜。”

“少人？”问话的是听故事迷，凑到桌边的荀大义。

清未吓了一，这德妃可不就是多年前被烧死的六皇的母亲吗？

正往前一步，将清未抱在前释然地笑笑：“我也只有你。”言罢侧屋，见到门后蹲着的荀大义和纸人，脚步微顿，似是无奈，神情古怪。

满屋的人都竖起耳朵听。

说完，转向荀大义：“有发现吗？”

司无正说得燥，连喝了两碗茶：“若是寻常苛责人，导致女被打死，皇上也不会想起里让大理寺去查。”

荀大义把和清未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过闹来闹去，都没什么大事，直到搬了寝殿，才发生异端，先是贤妃夜夜梦魇，说梦到寝殿内的古井中有邪祟爬，此妖生着长发，满脸焦黑，可贤妃中本没有井。”

“你呢？”他询问，“皇上是不是还有别的案要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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